第17章

尽guan遮yang帘是电动的，淡粉se的窗帘也是电动的，但是在这样一个yang光灿烂的日子里，还是有不少的原始光线透进了米歇尔的卧室。

当然，不多，不足以把艾里希从终于落入的睡梦中唤醒，但那独chu心裁的淡yunse却足以让她看着他睡梦中的脸。所有的V形都消失了，他睡觉的样子就和他zuo爱的样子一样，非常自信，这是他唯一的样子。米歇尔一只手撑起tou来，注视着艾里希的脸。久闻大名的艾里希。不赖。

她已经为几乎所有的东西zuo好了准备。她和那些大名鼎鼎的huahua公子相chu1的经验是矛盾的。有些ting好，有些就糟透了。她曾希望艾里希被她直率的方式吓着。她曾一度认为他是那zhong什么都得他主动，否则游戏到此结束的人。她错了。幸好。

米歇尔发现自己很想知dao他和他未婚妻是否也像他刚才和她一样的bang，她还想知dao她是应该让他接着睡呢，还是叫醒他，再叫点儿清淡的午餐给他们俩送到卧室来，而且，由于米歇尔的脑子可以同时chu1理几个层次的问题，她还想知daoma吉特-施di利在多短的时间内可以知dao这一新的通jian，而且对此她该怎么zuo。

最后，不guan和一个新情人在一起会想些什么，这个念tou总是在米歇尔脑海的最shenchu1，那就是她想知dao他能否说chu她到底有多大了。

她的脸，她知dao，是不会xielouchu她的年纪的，当然不是说在这zhong经过控制的光线下，这zhong让她生se不少的rouse调混合光。shenti可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去年，她大tuigen内通向耻骨的bu位chu了点儿问题。这个bu位她以前的一个情人曾不厌其烦地把它叫zuo“上帝之国”

表pi失去了弹xing，不论是anmo还是收敛剂都不能使pi下层保持原有的丝绸般的光hua。ma德里的外科医生建议用硅酮替代wu，这可是个相当大胆的建议。那个布加勒斯特人建议用低电压电liu刺激。她的老朋友雅基，在卡萨布兰卡，hua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饶有兴致地检查了这个bu位，并且冲着它念念有词，最后得chu的结论米歇尔最满意：杂技。

她用假名在ba黎的一家沙龙登了记。在这家沙龙里，年轻的男女学习翻跟tou、劈tui、吊架和高空吊环。

练了一个礼拜，她差点儿没累死。两周之内，她大tui的内侧就相当结实了，于是她把一个助理教练当作新情人。他二十岁。大bu分学生都只有十六岁。如果米歇尔去年庆祝生日的话，那应该是她五十五岁的生日。

米歇尔学会了cao2作那家ba黎沙龙里面的所有qi材。她当时便在米歇尔疗养院盖了一个新的健shen房，里面全是吊架和跟tou垫子。工作之余，当她大bu分的病人睡着了的时候，她私下里继续独自在吊环上训练，把脚吊在半空中在黑暗里晃来晃去。

这一tao东西创造了奇迹，但是却没有一样收入米歇尔的正式系统之中。可能永远也不会收入。她的病人不是到她这儿来吃苦的。

看着艾里希熟睡着，她还在想他会认为她有多大。她一直在小心地培养着关于她年龄的互相矛盾的谣言。当然，还有些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可以——只要他们想——创造一个小小的轰动，告发说二十年代未在格拉兹和他们一起上小学的阿格尼斯-洛丝实际上就是米歇尔夫人。

他们可以这么说，可是没人会相信他们。已经chu过这样的事。雅诺斯，她十五岁时在布达佩斯嫁给了他。他急需钱用，便提chu要把一切都说chu来。他开始是想用结婚照片讹诈她。照片上有一个男人，当然是他自己，但那个矮胖矮胖的十来岁的女孩则有可能是任何一个ma扎尔姑娘。她叫雅诺斯到别chu1兜售他的照片，他还真这么干了。

《星报》买下了照片并刊登了chu来。她矢口否认。整件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