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猫下肚，这孙就原型毕，恢复了当初的无赖本。他还跟大栓夸夸其谈，说他当初搞了多少个女人，砖窑厂的几个漂亮女工，都被她搞一遍。

他还打算把村南的池塘承包下来，买一艘航空母舰，在塘里练兵，支援国家的军事建设。大栓就那么听着，觉得这小起来没边没沿儿，都不知自己姓啥叫啥了。好在这小吃饱了，也喝好了，于是，大栓再次安排他跟自己女人睡觉。

可表面上仍旧没带来，他在手心里啐唾沫，把所有的怒气全发在了锄上，地垄沟刨得尘土飞扬。好不容易天黑了，到了下工的时候，刘大栓只是闷哼一声：“回家！”

“嫂，夜儿个晚上…得劲不得劲？”他又压低声音问。“额…”女人还是木然地回答。“那你还想不想得劲了…？要不我今个儿不走了，咱俩接着好？”

“行…”大栓嫂还是机械地回答。她已经疯了，也傻了，迷迷糊糊的，有时候还认不清人。四周的街坊邻居她已经叫不名字了，但是认得大栓，现在她又认识了一个新的男人，叫小范。这男人只有一只睛，右边的睛是个黑窟窿，看起来好丑，不过脸还是蛮帅的。

他昨晚给了她舒畅，前所未有的舒畅，那舒畅在自己男人大栓的上是得不到的。于是，她冲小范嘿嘿一笑，显了一玉米牙。这一笑不要，小范立刻被得神魂颠倒，差脑袋栽地垄沟里去。

老范在罐厂也有半成的理，每年好几十万。谁敢得罪范家父，先问问杨宝手里的杀猪刀同意不同意。他跟杨宝也是拜把兄弟，兄弟有难，杨宝一定会过来帮他，一刀下去，所有的仇家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他打算留小范在家里住个六七天，一个礼拜以后，再让他走人。免得这小跟我媳妇来真的，到时候不好收场。他还担心小范跟他媳妇曰…久生情嘞。

女人先去屋的，解下了衣服，溜在了炕上。小范醉醺醺是后面去的，再次跟女人躺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昨晚的胆怯跟惊恐，还觉得大栓就是个柿，好，也是个窝废，男人到这地步，还活着啥？

不就是为了留吗？留不下就走？门都没有。照大栓的估计，女人排卵前后的七八天正是怀的最佳时期。这就跟庄稼一个理，到了时节才能，错过时节就不会发芽，更加不能长大开结果。

你累得？”“呜…”女人回答一声。

扛起锄拉上女人走了。小范无奈，只好跟在后。晚上，又开饭了，这次刘大栓还是一瓶酒，炒两个菜宴请小范。

女人生孩也是这样，全靠运气，生理期到了，抓时间鼓捣，错过这个时间，就白撒了，瞄不准目标就开枪，完全是浪费弹药。

但至少这段时间是不能翻脸，不能生气的，还要情招待这孙。大栓的城府很，竭力忍耐着那愤怒跟仇恨，一直在假装情。小范也不客气，端起酒杯滋溜来了一：“哥，你也喝，你也喝…”

而且家里有的是钱，他家的砖窑厂跟杨宝的罐厂是一伙儿的，杨宝为了让自己的生意在L市一代站稳脚跟，还拉拢他爹老范了伙。

小范完全没有注意到大栓的表情，还颠颠地说：“没问题，那我就多住几天，帮帮你，放心，我的好得很，一碰女人就怀，有时候不碰都怀，把嫂的肚搞大，我手到擒来…”

大栓说：“兄弟啊，你辛苦了，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一个礼拜以后咱俩相跟着去砖窑厂。”

扯掉腰带，找歪脖树上吊算了。刘大栓的懦弱激起了他的张狂，他就不把他放在睛里了。这一晚，小范的胆很大，主动抱上大栓嫂把女人在了炕上，折腾了起来。

大栓嫂的傻反而让她显得更加迷人。男人就手舞足蹈起来，嘴里还哼起了十八摸…大就在后面恨得咬牙切齿，心说：娘隔的，竟然冲我媳妇挤眉，小心我一锄死你？

“弟，好好吃，吃饱，吃过饭好活儿。”小范问：“哥，还啥活儿？”刘大栓闷哼一声：“你知…”他觉得这小是在装糊涂，你来我这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