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开门的女人不认识杨宝，惊讶了半天。杨宝发现这女人长得一般，不是很，肤白，长发，穿睡衣，半遮，一脸的倦意，刚刚睡醒不久。

“你好，我叫杨宝，特意来拜访你的。”杨宝微微一笑，睛直往女人的上瞄。娘的，好白菜啊…都让猪拱了，这俩喵咪，跟猪泡差不多。

杨宝不得不继续贱下去。他贱得有理，因为没学过怎么勾搭女人，只能胡说八。“你是谁呀？咱们见过吗？”女人问。“你没见过我，可我见过你，每天早上我都偷偷尾随你上班，下午我都尾随你下班，一直跟了你半年。”

蹭了一顿饭。他走的时候，老黄女人还恋恋不舍，抓着他的手说：“宝啊，你明天还来，婶等你…”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从始至终，杨宝也没有提任何要求，黄脸婆都不知他来啥，好像专门来赞她的。走下电力局家属楼，素芬的脸也红红的，怒：“杨宝，你还能不能再贱？想不到你这么贱！”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又没啥，就是串个门。今天在这边串门，明天到黄局长的小情人哪儿，再串个门。”

素芬已经告诉了他，黄局长家里有老婆，在外面还养了一个相好。那个相好年纪不大，才二十七八岁，是电力局里一个女员工。“你…啥意思？这边搅合一下，那边搅合一下？”素芬问。

杨宝仔细一瞅，人家的下面是木地板，自己的鞋很脏。于是赶脱鞋，换上了拖鞋。这个叫小丽的女人一坐在沙发上，着一烟，问：“小、弟弟，你什么时候开始喜上我的？”

“行！你随便折腾吧，折腾不好，小心把自己赔去！”素芬白他一，不声了。果然，第二天傍晚，杨宝又去了老黄的小情人哪儿。这次是素芬指给他门，他自己去的。走的时候，还是拎了一瓶化妆品，半瓶，自己兑的那。砰砰砰，杨宝也开始敲门，一边拍一边喊：“里面有人吗？”

“谁呀？”过好久，里面才传一句声音，吱呀，房门打开了。杨宝来得很巧，偏偏黄局长就在这儿过的夜，他是瞧准了才来的。黄局长发现不妙，兹溜，从床上下来，钻床底下去了，衩都没穿。

“不是，床底下…”本来她想说，床底下还有一个。可心里一想：的，说漏嘴了，赶将话挽回来：“床底下有拖鞋，换上拖鞋咱们再谈好不好？”

＊＊＊“宝，你这次来到底啥意思？准备勾搭黄家婶？”素芬问。“切！这老女人，我才不喜呢。”杨宝摆摆手。“那你是啥？黄局长知你勾搭他老婆，不杀了你才怪？”素芬再次提醒他。

“我真的很贱吗？”杨宝问。“是！基本上到了贱人的最境界，你知不知，我刚才差恶心地吐了，跟别的女人这样，你媳妇巧玲能同意吗？”

这女人也没脑，被杨宝三句话给忽悠蒙了。这么健壮的小帅哥，竟然偷偷暗恋她，那个女人也不忍心将他拒之门外。杨宝抱着化妆品去了，早打听清楚她叫张小丽。“小丽，你家好漂亮，一个人住？”

“可我不认识你，你是搞推销的吗？”女人不耐烦地问。“不是，我是慕名而来，，我喜你，你难不知？”

“你…变态，到底想啥？”女人吓一。“不想啥，就是喜你，喜你的哭，喜你的笑，喜你的温柔和霸，，你都迷死我了。”

这句话说来，他恨不得自己两个耳刮，心说：我亏心不亏心？天知她是哪里来的妖孽？“这么说…你是我的…仰慕者？”女人问。“是，我特别仰慕你，，给我个机会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跟你谈谈。”“那你…来吧。”

“对，我就是在搅合，让老黄有危机，让他家后院失火，首尾不能相顾，到他崩溃，焦烂额，他就给我送电了。”“你这个办法能行吗？”素芬问。“这不没有其他办法，才这么无聊嘛…”

杨宝呵呵一笑：“放心，巧玲不会介意的，如果真的能给山村里送上电，别说犯贱，犯浑我也认了，山里人…不容易啊。”素芬瞅到了男人毅的面容，知他为了山里人，在放弃尊严，放弃脸面。人人都想装，可装办不成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