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东光微微一笑，到他发言的时候，他终于算是发了一次慈悲，将卷尔画他认定的危险区域。

几局下来，卷尔虽然明白了游戏规则，但实在是没什么机会真正参与，她明明每次都是到良民，偏偏很多人都会在曲东光的误导下，将她公决局；此书多了大家当然看来曲东光是故意的，可也都知他这人没什么恶意，逗逗小女生罢了，也就乐得合他。仿佛卷尔的生杀大权真的握在他的手中一样，他只要有风，那卷尔一定会被三振局。

“我，我只是好不容易知能帮他些什么，想尽力得好一儿。”

两个人一打照面，彼此都认了来。没办法，当初的印象太刻。两个人问候了彼此，问候了彼此的家人，了一下近况，才在给他们留下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你安于现状，是因为没有威胁。如果他现在告诉你，他有女朋友了，你怎么办？”

卷尔没玩过这游戏，本想先看一次的，但是遭到所有人的反对。所以她在简单的记住什么牌代表什么份之后，就匆匆上阵了。

卷尔跟范菁芒去，意外的遇到了一个没想过会再遇到的人——曲东光。

卷尔是真正有苦说不。同丁未的怜惜看似很多，但两个人的关系，却在退步中，儿对她越来越规矩，仿佛两个人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超越界限的事情。她之所以为丁未的事情付真么打的心力，未必有菁菁以为的那么伟大，心底何尝没有借机讨好的打算？只不过自己的这讨好却是费力不讨好，手段笨拙得让人看不下去。

他们论坛的名字叫“煮茶煮酒”聚会是不定期的。聚会的理是聊一阵、玩一阵，最后去大吃一顿。东，东的人只需要提供聚会场所，吃饭是要AA制的。“坛”里的人，有的原本就认识，有的是在聚会时才认识的。曲东光和“月下”就是原本认识的。他们两个都给环球写专栏，私底下本就要好，论坛也在他们加后才渐渐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可谓长老级任务。

激烈的讨论到中午被行宣布暂停，游戏阶段。所有人都吃了些果和电信来补充力，因为要玩的是杀人游戏，既耗心力也耗力。

“你有儿志气好不好！”范菁芒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对双胞胎妹妹，平时训妹妹都是这么训的，此刻跟卷尔也不客气“苦哈哈的熬着，他却看不到，只让我看着闹心。你这么窝下去，他会激吗？”男人的逻辑，喜的，哪儿哪儿都好；不喜的，多了，只能是中钉、中刺，绝不会因此有什么心。

“走吧！”

卷尔本来是靠着衣柜门站立的，此刻跌回到椅上“没什么怎么办的，他如果觉得没有再见我的理由，那就只能不见。”

“我没想过跟他换什么…”

聚会，每次都有讨论的主题，尽总逃不掉最后跑题的命运，却还是会将每个人的发言记录在案，最后整理一下发到论坛里去。

“我是良民，我是实实在在的良民啊！”卷尔见这局的形势又要不好，只好学着其他女生苦苦哀求起来。她在这儿就一个自己人，那就是范菁芒。偏偏她中了党法官，完全帮不上忙。

卷尔这个列席的，只要耳朵就行，没有人非要她发表意见。听自然也是能听乐趣的，比如每次菁菁发言“月下”都会略作补充，却又不抢她的风；再比如曲东光对经济问题很有见地，对政治也很，但他的发言不够尖锐，在这些很有主见的人中间反而显得格格不了。

再一，卷尔学乖了“同志们，如果我是杀手，你们说有个人还能幸存到现在吗？”果然，她

“去认识一下你的‘月下独酌’。”“月下独酌”是菁菁新男友的网名，他们在一起后，私底下也如此称呼。菁菁称他未月下，他叫菁菁为青襟，因为她在坛里的网名是“青襟素袍”

“啊？”还有长篇大论的范菁芒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卷尔这么轻易就被说动，大大乎她的预料。

“卷尔，你的付应该是有选择、有限度的，超这个限度，你支撑不了，被付的人接受起来也会有负担，你这样或者会满足他一时的的虚荣心，但是绝对换不回对等的好喝相应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