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些蒸气挽救了气球和兄弟俩。气球渐渐地升起了一二十米，慢慢地飞过了山峰。

“直到饿死吗？”

哈尔的心猛烈地动起来，他尽量使自己说的话显得平静：“我想我们又遇到麻烦了，正前方是乞力扎罗山，气球正朝它飞去。”

“６000多米，是非洲最的山！气球只能飞过２000米的山峰。就算我们把所有的沙袋全丢去，我看也飞不到６000术的度。”

哈尔是个考虑问题严谨的人，但在这关，也不免有些想非非。罗杰张地用手电照着前方，悬崖的廓愈来愈清晰，但气球并没有以时速６0公里的速度向崖冲去。

气渐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和雪。气球升到了终年不化的冰川就开始往下沉。

尽它尚未溶岩，山上的冰雪也未化，但有个火山已经开始冒蒸气了。

“难我们不能绕过它吗？”

他突然想起来了：山！

“我们乘上了，”哈尔说。

可能他们这会儿正在肯塔里营地的上空。他打开手电照亮上的气球，他非常希望下面的人会注意到气球。但他心里明白，这机会是微乎其微的。天黑以后，各野兽都会在营地四周活动，森林守备队员、理人员和游客不会在外面逗留。

“那是不可能的，”罗杰说“你知，这个季节刮的是信风。”

“怎么会呢？”

“悬崖储存了太光的量，晒了的岩石使周围的空气变，空气是向上升的，我们也就跟着升了上来。”

他们本没撞上悬崖，相反，悬崖在他们前开始往下溜，或许这是错觉吧。不一会儿，他们意识到不是悬崖向下溜，而是气球在上升。为什么气球会突然上升呢？

“气球慢了下来，”罗杰说“怎么回事？”

把沙袋扔掉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座舱开始着冰面，雪还在不停地下，寒风刺骨。

“本没机会了，你又不是在驾驶飞机，没办法控制这个气球。”

座舱在冰面上磕磕绊绊，一阵风把气球动了一下，又是一阵风，气球又动了一下。他们还在不停地往外扔沙袋。气球像个跛行的人，艰难地在冰面上挣扎着。突然它升起来了，升了差不多一米，他们觉得空气比刚才和一些了，透过暴风雪，隐隐约约看见座舱下面不是冰雪，而是一个黑的大，大的有火光闪动。

“直到风向变了，把我们离崖面。”

哈尔注意观察度表：１５0米，３00米，４５0米，这下真是把人给糊涂了。１５00米，３000米，４５00米…

一个有白屋的塔？哈尔竭力在脑里勾画着地图，肯塔里的正面是什么地方呢？

“真是了不起的奇迹！”罗杰激动地说。

罗杰试图使他和哥哥振作起来，说：“我们可以在这儿建个小屋住下，等待别人来救我们。”他们冷得发抖，手指都冻木了，还忍受着山缺氧的折磨。

兄弟俩又松了气。

前方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塔，挡住了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塔上有个白的，像是白的屋，又像是空中的一朵白云。

“为什么这儿会有气？”

“如果我们撞上它，”罗杰说“也许只会受轻伤，然后我们就从山坡上下去，找个村。”

塔里狩猎营地降落！现在刮的是东风，哈尔计算，风会把气球向西，经过查沃河谷，在肯塔里狩猎营地的上空飞过。

大风本就没减弱。风在悬崖上被迫改变了方向，剩余的风力在气的影响下向上升。

几万年前，乞力扎罗是座活火山，据报该火山近期又有爆发的迹象。

“我敢打赌，这是人类第一次乘气球飞过这座山峰。”罗杰说。

哈尔猜想着原因。“悬崖挡住了大风，也许我们不会撞死了。”

“快把沙袋丢去，”哈尔喊起来“如果我们在这里停住，很快就会被冻死的。”

“使劲喊。”他对罗杰说。他们的喊声之大足以把死人唤醒。但喊声被风卷走了。只用了１0秒钟，他们就被过了营地，到了营地东面旷野的上空，他们的脚下一片漆黑。

但哈尔还是用手电照着气球。突然，他看到地面上有一微光，那是从一个小屋的窗里透来的。

“从山的上方飞过去怎么样？”

哈尔惨淡地一笑“山坡，什么山坡？难你不记得从望远镜中看到山这一面是什么样吗？全是悬崖峭！气球撞上去，我们就别想活着走座舱。如果气球没被撞破，我们就会贴在崖上，直到…”

“我只希望上升的势不要减弱，”哈尔说。

“什么？”

罗杰盯着那个白帽的黑乎乎的怪。

“有可能的，我们就要寒冷世界了，就像从赤到北极一样。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带丛林，现在你瞧。”

“是的，信风一年大分时间是从东向西，除非现奇迹。但愿奇迹能现。”

“一上升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