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知的。”

“当蝶舞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当时真是吃了一惊，蝶舞的资质绝对是上佳的，明明看上去是冷冷清清的，却奇的听话。”玉玲珑缓缓的说“就连我告诉她留君醉的真实目的的时候，她也只是淡然的了。”

后来呢？蝶舞摇摇，记忆似乎有些不清晰了，过去了那么多年，自己连他那时候的什么模样都忘记了，只记得那一净的白衣被自己的脏兮兮的小手给上了灰的泥渍，他却浑然不在意，冲自己温和的笑，那天的光，分外明媚。在义兴王府，他对自己很好，好到给自己请了不同的先生，教会了自己琴棋书画，虽然自己的份是个婢女，但是婢女这么多，那个能得到这样的殊荣，她偷偷的以以为，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

玉玲珑的一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公主应该猜到了之后的事情，蝶舞不愿意留在西梁，便主动跟我来了大隋。之后的事情，公主都知了。”

“再后来，蝶舞有了义兴王的孩。”

萧钰凝眉“这件事皇上知么？”

萧瓛问过那一次之后，就没在跟自己说话，只是每日里的参汤照样喝下，自己是不是因为喜他惹恼了他，毕竟自己是这样的份，思忖着

那一夜，很闹，整个留君醉围满了人，凤冠霞帔，真的如同嫁人一般，一方面害怕的简直要哭来，另一方面想的却是今后，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真是可笑。

到了屋里，几乎要绝望，认命的闭上眸，直到有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脸，睁开，不敢相信，几乎要喜极而泣，竟然是他，竟然是他，那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激，轻柔的吻一的落下，觉到有一只手探了自己衣襟，下意识的想要阻拦，手却被禁锢在了一边，的气息传在耳边“别动。”自己就真的乖乖的没有再动。

“我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义兴王。”玉玲珑叹了一气“那时候我就猜到了义兴王跟蝶舞之间不会那么简单，之后，蝶舞没有再接待过其他人，所有人都知，那是义兴王的女人，动不得。”

萧钰暗叹一声，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值得么？

找个什么样的日给他歉，突然有这么一天，他就找到了自己“蝶舞，帮我。”

答案很快就知了，那一日，玉玲珑将自己叫到屋里，留君醉每个月都会选一名清白的女，当晚竞价，价者，即可与那女风一度，终于到了自己，心中再害怕，却还是乖乖的了。

心如雷，自己明明隐藏的很好，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发现，着急的想要否认，却在看上那双如星辰般的眸的时候下意识的了，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的时候，又拼命的摇，当时的自己，真的好傻，傻的让人心疼。

将留君醉赐给了萧琮，却允许萧瓛在里面安自己的人手，果真是萧岿的一贯作风。

成蝶舞从地上起，到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辛辣的酒，一饮而尽，脑海中的画面一幕幕的经过，明明知那留君醉是什么样的地方，她还是那样的义无反顾，一边忍受着那些男人秽的目光，一边想着他会不会嫌弃自己？这副清白的，还能保留到几时？

不是疑问，是肯定，可是自己哪有时间想这么多，若是有朝一日他的眉能够舒展开来，纵然自己赴汤蹈火，那又如何？

萧钰心中剧震，自己能猜到发生什么了？皇家岂会允许一个青楼女有了皇家的血脉，这对成蝶舞而言，未免太过残忍。

年龄的增长，自己褪去了一的稚气，落成了整个义兴王府最漂亮的婢女，可是他的眉渐渐蹙起，她知，他在为国事烦心，每日里，给他好了参汤，亲自送去，直到那一天，自己的手被他握住“蝶舞，你是不是喜我？”

自己第一次看见萧瓛的时候是多大？八岁，对，是八岁，那时候自己什么也不懂，为了给弟弟治病，自己的亲生母亲要把自己给卖掉，可是自己并不想嫁给隔的屠夫的痴傻的儿，八岁的自己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母亲的双手，跑掉了，母亲没有追来，只是无助的在原路上哭泣，自己一直没有回，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那时候的自己天真的以为，只要不用嫁给那个痴傻的孩，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