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猫猫因为她说来的话，连已经端到嘴边都忘了喝的酒杯，白衣的里闪过一丝冷意：“怎么，你觉得我得太过了？”

“姑娘非但没错，而且得大大的对，”小老板的懒洋洋稀拉拉鼓掌声响起：“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猫猫当然记得，当时，白妃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一直到白成天被铁链锁上，而她就是跟着白妃就是在那个哄哄的时候离开地，但白成天地声音还是传大殿。清清楚楚的到了她们地耳里。

很多的事情就像一把两刃刀，在伤到别人的时候，同样也会伤到自己。

“有什么是比得不到更让人痛苦的？”白衣的嘴角慢慢的勾成一弯弧，浅笑却一字字的说：“那就是让他得到了却上失去，甚至比他没得到之前失去地更多。”

“哦？”白衣不信任的看着猫猫：“你不觉得我是一个狠毒的人吗？”

“猫猫，你知不知一件事？”

猫猫地话让白衣的声音尖利起来：“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在把我死地那一刻就死了。”她的神也开始变得充满了恨意：“或者可以说他在和那个鬼见面地时候就死了。”

白衣并没有拭去那些泪，而是依然笑：“我就是在你们前告诉他可以坐上他那想了一辈的位置了，哈。那可是他拿自己亲生女儿换来的位置。”说这里。白衣怔怔的看着门外的布招，悠悠的：“他还真的以为他得到了天下。却不知得到的同时就是什么都失去的同时。”

她突然吃吃的笑笑：“还好毒姑有一药，能让她就是求死也不可能，到现在，她也许还在盐里吧。”

在白衣笑得最甜的时候，泪却从她地笑脸上落了。

但是，白衣也不要她问了，她要的只是一个开。让她把所有事情说来的开。

白衣说得没错，他是一个疯。

情压着我的心已经很久了，我不能也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现在终于解脱了，我一定要你问，”白衣有些倔的摇摇，把猫猫刚刚帮她满上的酒一饮尽：“你问，我就说。”

猫猫“说真的，太多的东西要问了，一下我还不知从哪里开始问。”“你既然决定了不会帮你的父亲夺下江山，为何还要照他的要求呢？”

“你还记得她是怎么样对我们的吧。”白衣悠悠的：“这世上有一句话叫以彼之还之彼。”

“谁？”白衣脸上的笑容立即不见了：“你不会说那个鬼吧，她本就不能称作是人。”

她的问话让猫猫心里一，连忙抬手把嘴边的酒喝下去：“没有。”

但猫猫还是不敢开，因为她看到了泪。

“哦？”猫猫好奇起来：“怎么还？”

她只能是帮百衣把酒满上，除了这件事，她已经不知该什么说什么了。

白衣里的恨让猫猫心里一阵发寒，她已经不知怎么接着说下去了。

“白衣，”帮自己倒上酒一饮尽之后，猫猫终于想到了一件事“那个人呢？”

“我就把她的手脚都挑断了，每天在她的上割了六刀，有三刀是我的，还有三刀是我帮我割的。”白衣丝毫不猫猫心里是怎么想的，用簪挑了一酱放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后：“她在我们的上撒盐，我却是把她整个人都放到盐里。”

对白衣轻柔地文话。猫猫有些不寒而栗，但还是自然而然的问：“什么事？”

猫猫既不能说白衣错了，不论是谁，受了她那样的苦，这些事情报复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她也没有多伤无辜。

“十几天之前我就叫人把她从那个黑牢里来了，”白衣从上下一簪把玩着“她那时不是每天都在我们的上割了三刀吗。”

“你还记得吗？”白衣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当那个疯被揪下来还在大喊他是皇上的那个模样多可笑。”

这回猫猫倒是同意了。

但又不能说她作对了，毕竟白成天是她的亲生父亲。

“嗯，”猫猫：“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

猫猫摇摇：“虽然我听了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我没有说话的权利，更没人能责怪你或者说你狠毒，毕竟，那是她欠你们的。”

白衣的话让猫猫想起了早晨和凡一起回之后。看到的那个被小老从龙椅上揪下来的白成天。

看着白衣痛苦的笑脸，猫猫突然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就手里的酒杯凑到嘴边，却发现杯本就是空的，就像她现在的脑同样是空的一样。

也许这样，她伤得最厉害的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