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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刘晏…会宴杜鸿渐,魏少游于畅亭,多有怨望…”
淹没在尘烟中的一辆马车上有人记下了如下的字眼。
“怡孙你去哪里…回光华坊的城门好像在那边吧”
另外几辆马车和随从再次在城外意外遭遇。
“我有事走安化门…”
太子宾客,行枢密签书的崔祐甫,面不改色的望着至交的友人道
“难道你要去…倒是正好同路啊…”新任翰林学士独孤及,轻轻笑了起来。
“他既然是我们名义上的主官,自然去投贴拜会了…”…,
“现在左枢密郭令公基本不问事的,右枢密李仆射,因为从弟李光进涉案,要避嫌,四个枢密副使还没配全,只有他这个内枢密使一手主持…不去混个脸熟怎么行…”
“人家见不见,记不记得你是一回事,你若是不去缺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热心起来,不是看不上这种来历不明的暴发户么…”
“不过是形势比人强啊…”“这人是谁啊…”进城门的时候,崔祐甫突然停下,望见城头上用木笼号枷的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已经散发了好几天的恶臭,引得满堆的苍蝇嗡嗡盘绕不止。
“他啊,你连大名鼎鼎的石引弓都不晓得么…”
独孤及低声道。
“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啊,在这儿晾了几天了…”
崔祐甫险恶的皱起眉头,要知道就算那些宫变的首恶人物,也不过是引头一刀,难得有这种大战阵来招待的。
“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独孤及露出促狭的表情
“这可是安西北庭军的节帅,郭臬大将军亲自交代上刑的…”
“不要卖关子了…大不了请你去平康里好了”
“这还差不离…恩他本来是参与逆乱的安西军的一个将头,在街上抢劫时,闯进了一户人…这家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柳,恩就是那位长安士女中风头正键的柳水心家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位最后被抓出来的时候是光着屁股的…”
“柳公水心是什么人,新近才拜在郭令公膝下,做了干女儿,昼夜登堂入室毫不避嫌…”
“郭令公又是什么人啊,大唐军中的第一人,虽然已经暂时退养,但是割他的靴梆子,还想有个善了…郭家人虽然不认这个外室的身份,但是丢不起这个脸啊…”“更何况郭大都护可是郭令公的嫡亲侄儿,…所以这位就悲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