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和造型师就她的脸型讨论几声后，便带她到衣架旁边，拿起戏服往她上比划，最后选定一件摸起来像丝绸但肯定不是丝绸的白戏服。

当落到最后的她走到造型师前，这位着兰指的董老师抬起她的下，睛一亮，不由叹“长得真标准。”

“因为有十一个人，所以每个人每个主题只有五分钟，”魏先生四平八稳地说“我们会选最好的照片行评比，这一场，表现最差的三个人将被淘汰。”

十一名女孩将成为聂小倩，并与魏老师的男学生们拍摄四张不同主题的照片：初见、恳求、激和结局。拍摄地分别是竹林、屋里、屋外和桥上。

在主持人的带领下，她们三三两两走一间土胚房，光透过玻璃照亮室内，房里好几排衣架上挂满了古装戏服，泥地上摆着一排排鞋、扇、面纱等，还有十一张简单的化妆台，数十名化妆师正朝她们微笑着打招呼。造型师手拿一张名单，念到名字的女孩上前去听他设计的造型，然后拿到戏服和饰，分给其中一名化妆师。林声晚一听，女孩们得到的戏服款式五八门，但全都是白，由此可见评委们的偏好。

林声晚也抬步朝外走去。

标准？

没等林声晚诧异的神，董老师便朝一边的化妆师喊“小余，你过来。”

对手的表现如何，她自然要去亲看看才放心。

“不满意可以直接走人，原路返回，车等在原地，”冯先生胖脸上褶抖动，笑不笑“有没有走的？有没有？”

等她换好衣服，好发，方才第一个被叫到的女孩已去拍照，在林声晚化妆的时候，其他女孩们也陆陆续续去围观——尽还没到她们，上完妆后，只有一个女孩还在穿鞋。

“你不去吗？”见她穿好鞋后坐在镜前发呆，正在照镜的林声晚礼貌地问了一声。

“我叫林声晚，”她一个友好的微笑“谢谢你在车上帮我说话。”那名“萱萱”，想必就是她。

“前三名最佳照片会放在聊斋剧组的官网上，开放浏览，请好好把握机会，”童女士补充“你们不需要刻意展现自己的貌，而是要表达一段故事，这是关键，记住我的话。”

“萱萱，萱萱，”门外跨一名声音熟悉的女孩，又是一个大家闺秀类型的人，这位“云”见还有人在，朝林声晚一笑后，去拉岑念萱的手“赶的，快到你了。”

看清她的脸后，林声晚心中微惊——岑念萱不是第一女，但她穿上古装戏服，梳起发，这样歪着脑袋看着你，那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真的是一个活脱脱的、有灵气的古典人。

没有人列。

女孩们一改车上的嚣张，一个个低不说话。

“既然不想走，就老实一，听话一，别闹乌七八糟的幺蛾，”冯先生这才舒展了眉，介绍旁边的两人“这位是摄影师齐老师，造型师董老师，我们今天将要拍摄定妆照，但是和你们在电视、报纸上见到的不一样。”

女孩们纷纷，至于听去多少，只有她们自己知。

”冯先生往前跨一步，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挤在一起的小鹌鹑们“听说你们对我们的决定不满意？”

这十一名姑娘，就容貌而言，唯有岑念萱和这位云是她最劲的对手。

“她们又不是猴，有什么可看的？”她转过来，一双杏转好奇的光芒“就算是猴，我也不想去看，人那么多，可吵死了，我叫岑念萱，你叫什么？”

“这有什么，”岑念萱意兴阑珊地玩着手上团扇穗“原本也不关我的事，只是她们闹得厉害，吵得疼，云才帮你解围，我就附和一声，不值得你这声谢，你若是要谢，就去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