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二十六岁的灵魂。前世今生，红尘往事历尽，早就没有了少女灵动纯真之心。余下的，不过一纸苍白悲凉而已。

秋明月抱怨“四，你可不能这样对我。”

秋明月大方的坐下来，抱怨：“四，在我面前，你可不能藏私。只是一杯茶而已，莫非也吝啬？”她说话间已经自动走桌上摊开的宣纸，目光在那还未完成的画作上逗留一会儿，笑：“四这初夜雨画得惟妙惟肖，将雨细，描绘的淋漓尽致，功底不凡啊。”

秋明珠摆摆手“行了，你今天到我这儿来，莫非只为讨一杯茶？”

秋明月笑笑“四，你的沉，亦让我佩服。”

“明人不说暗话。”秋明月抬“四真要跟我打哑谜么。那么既如此，就当妹妹从没来过这罢。”她说罢就要起，却被秋明珠唤住。

秋明月重新坐下来“她嫁后就到你了。”

“五妹且慢。”秋明珠住她的手，低垂的帘遮住晃动的神。半晌，她抬一笑。

“这是？”闻着那异样的清香，秋明珠目惊异。

秋明珠扬眉看她，秋明月瘪了瘪嘴，而后又扬起娴静温雅的笑容。

秋明珠捂低低而笑“五妹，我第一次发现你也好顽。”

哪知秋明珠却一本正经的“对。”

秋明月眉笑如月牙“四可是看我了呢。”

看似八竿打不着的两句话，却让秋明珠淡定无波的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秋明月笑而不语，只是那笑中，多了一分历尽苍穹的慨的苍白。

秋明珠低垂着看着桌上那黒木描金盒，忽然问：“五妹，你的神秘，越来越让我迷惑了。”

秋明月盖上盒，淡淡：“四想必已经知刚才在芙蓉院发生的事了。”

秋明珠不语，秋明月又：“这胭脂醉可帮四除去一个阻碍。”

“五妹，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当真只有十三岁？”

秋明月歪着，俏的眨眨。

秋明珠淡淡笑：“我有几斤几两，只怕五妹妹那双火金睛早就窥探得一清二楚了。”

秋明珠角微闪，笑：“五妹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秋明珠目疑惑，秋明月没说话，只是拆了那丝巾，打开盒，将盒中的胭脂醉摊开在她前。

“果然还是四最知我。”她朝着门外唤了一声“红萼，来。”

“她已经快十五岁了，最多不过几月，母亲便会为她安排嫁。于我，构不成威胁。”

秋明珠挑眉，仔仔细细将她从打量到脚。

秋明月笑得妖魅而灿烂，凑近秋明珠：“四，我发现你也好邪恶的。”

“祖母常夸你泡茶手艺一绝，你哪还会惦记我这茶？”

“如果我说是呢？难四就要将我赶去不成？”

红萼走了来，掏怀中之。然后又去了。

“六妹若是知她苦心经营的一场好戏被五妹拿来送与我，反倒让她自讨苦吃，会是什么表情？”

秋明月眨眨“四，我才十三岁。”

四目相对，一双清透而冷慧，一双明静而无尘。半晌，两人都相视而笑。

秋明月微笑“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五妹，这该不会是…”

她起告辞“二今日可是在帮二婶夺权呢。月姨娘之前在祖母边的时候可是颇为尽心呢，据说她还有个哥哥，如今了个九品芝麻小官。她哥哥还有一个儿，似乎还有些功名。那日我的丫鬟偶然听说，月姨娘似乎有意与娘家联姻。”

自己掀了帘走去，便见秋明珠坐在一方小榻上，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她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到秋明月，她放下笔，微笑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