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见我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程肃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衿的住所，一门，却发现两个黑乎乎的小脑袋正一左一右架在摇篮的上空。

看着两人一个勇往直前一个别扭憋屈的互动，我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双。

“大弟弟，你说小弟弟什么时候能开说话？”

“…不知。”

“太医院？”这下我更纳闷了，睁大瞅着说话的昱。

“真不晓得凭卫晞和昱那，是怎么忍受这个奇葩爹的。”我一边走一边摇。

“大弟弟…”

他破天荒地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弯腰把耳朵凑过去——而我，诧异之余也立照办了。

“大弟弟，你说小弟弟为什么最喜对皇帝笑？”

我朝天翻了个白。

听见一个稚的童声不厌其烦地响起——好吧，由于昱最终忍无可忍给了回应，确切而言，是听见了两个小家伙的对话，站在门外的我险些轻笑声。

哈哈，这俩孩还是一儿一儿熟络起来了啊。

总算有反应了。

岂料里的谈话还没完，我又听到年迷惑不解地发问：“为什么不能叫你‘大弟弟’？我们同一年生，你是冬天生的，我是秋天生的，我确实比你大啊？而且你又不像小弟弟那么小，我当然应该叫你‘大弟弟’啊？”

年夫人和卫晞？这什么组合？

“大弟弟，你说小弟弟会不会认我作哥哥？”

程肃只得微微一笑，先后向暄帝和温故离行了礼，再随我一同走了御书房。

不下十来秒的功夫，不光是两个孩的影变得依稀难辨，周围的光景还骤然昏暗了不少。

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我看着看着，前竟有些模糊起来。

见我一雾地看着他，似乎很想知是怎么回事的样，昱当即皱起眉瘪了瘪嘴，随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迈开步走到了我的跟前。

“你终于同意他有第二重人格了吗？”我煞有其事地扭动脖，冲他瞪大了。

正好奇着她们俩怎么会走到一块去，我就听得昱沉稳：“她们去太医院了。”

“…”我摸了摸他溜溜的小脸，笑地俯视着他向我仰起的笑脸“你娘亲呢？”

毫无预兆地，我晃了晃，很快就在“云玦”、“皇”和“皇帝”的惊呼声中失去了意识。

当我错愕又窘迫地作如是想的时候，比我更窘的昱一回在我面前微微涨红了脸。

“逗我开心？”重复的话语脱而，脑中却是浮现两个多月来暄帝对我的诸多关心“他逗人开心的方式也太独特了…”

收起了不厚的回忆，我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用神示意程肃：走吧走吧，别理这个怪叔叔了。

依旧没反应。

“也许，在他们母面前，他不是这个样的。”走在侧的程肃似笑非笑。

没反应。

我该赞叹他乃天降奇才，毫无疑问能继承他母亲的衣钵吗？

“准女婿，丫都对你暗送秋波了，你怎么还不领情？”许是见程肃有些迟疑，又或者是不发怪招不甘心，暄帝这就追加了一句反问。

持没反应。

一席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的反驳，令昱瞬间哑无言。

正笑眯眯地思忖着，我觉到手心被人轻轻握了一握。我猝然还魂，见刚才被我拦着不让屋的程肃正噙着笑意注视着我，他朝屋里努了努嘴，显然不愿再和我一块儿这偷听的勾当。

“…”昱毫不客气地睨了他一“说了不要叫我‘大弟弟’。”

“那我该叫你什么？”

“皇帝！”两人并肩来到内屋，耳聪目明的小年糕先一步发现了我们，立撒开小儿迎了上来。

“不许再叫我‘大弟弟’。”

“娘亲和大弟弟的娘亲一块儿去了。”小年糕直言作答。

原来小年糕也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啊！嗯，昱，为朕如今唯一的皇弟，你得好好把握才是。

更让我瞠目结的是，昱小小年纪又为男孩，居然能把这档事儿传得一清二楚。

我弟弟果然很萌。

我抿以微笑作答，从善如地跟他一跨了屋。

只是我未尝料想，那两位母亲齐齐离开的缘由，竟是在于年夫人月事不调。

“…”程肃侧首与我对视，显然早已习惯了我说笑的模式“我的意思是，他在故意逗你开心。”

“大弟弟，你在跟皇帝说什么？”这时，天真无邪的小年糕眨着大睛，来回打量着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