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莞尔，随即再度凝眸于他“记得晚上准时赴宴。”

“画。”他瞥了画像一。

而在这一过程中，酒成了避无可避的存在。

呃，他跟那个大叔倒是谈得来。

所幸一杯酒，并不觉如以前尝过的那般辛辣，我不由好奇地询问侍奉在侧的秀：“这是什么酒？倒不似一般的酒那样呛人。”

我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

“是啊…”我笑，如实相告“你们个个如此了得，叫我好生惭愧…”然后，我低望着画卷上的自个儿，瘪了瘪嘴，话锋一转。

程肃？

是的，我早就在不远的人群中找到了黎晔的影，可碍于群臣在场，我又不便特意走过去同他攀谈。

“…”黎晔定定地注视着我，一双朱却迟迟没有开启。

“什么事？”我很有耐心地重复。

“好。”他略作颔首。

这场生日宴的规模，虽不及去年在北梁的新年晚宴，但望着前座无虚席的场面，听着文武百官齐齐贺的声音，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好铺张，好浪费…

我想，这也是他始终没有南浮前朝以助我一臂之力的原因吧。

待我放下酒杯再度注目于对方之际，他刚好把脑袋转回去，又同那尚书说起话来。

回到朔殿，闲不下来的我最终还是“自作孽，不可歇”地去批阅奏折了。直到我抬起来掩打了个哈欠，才意识到天已暗。我适时地放下了手的活儿，伸个懒腰，动动脖，然后回寝换了件衣裳，娉娉婷婷地跑去主持寿宴了。

“你指什么？”盯着他瞧了片刻，我眨着睛问。

不会啊？这么清淡的酒。

要知，他曾经是东漓的女帝——黎知，如果这一惊天内幕不慎遭人察觉并公诸于世，那么黎晔本人乃至整个东漓恐怕都将面对难以估量的动。因此，他只能隐没在人群中。而我作为一个知情者，自然不能害他引起公众的注意。

“回皇上，是左相吩咐婢，替皇上准备最淡的清酒。”秀低眉恭顺作答。

尽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本人几乎是滴酒不沾的，但在这动辄拿酒当喝的古代，在这群臣祝寿的宴上，我这寿星就不得不陪着喝上几杯了。

“没事了，你去吧。”岂料等了半晌，竟是换来了他的言又止。

许是我的错觉吧，那一刻我仿佛望见，他俊朗的容颜染上了些许笑意。

“你不喜？”他简单明了的一问叫我蓦然抬看去。

人，画更——我岂会不喜？

我颇觉好笑地抿起了嘴，随后再度下意识地提起了酒杯。

只此一回吧。

何况，寿宴的主角又是堂堂的一国之君。

如此思忖着，我保持着从容淡定的浅笑，接受百官恭贺，共赏歌舞升平。

“想不到什么？”可惜，他显然已经捕捉到了我的话。

罢，形式主义之类的，本就是源远长。

“想不到…”我迟疑了一会儿，不得不寻思起蓄的说法“你们都这么多才多艺…呵呵…”他闻言不免一愣，但须臾怔愣后，他立反应过来：“莫非他也为你作了画像？”

“喜便好。”他平静地说。

“当然喜。”我微微睁大了，斩钉截铁。

闻言，我不由得向伊人所在之望去，见他正侧首与旁的尚书轻声谈着，脸上带着一贯的不卑不亢之。我盯着他瞅了一小会儿，突然，他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似的，毫无预兆地转动脖颈，与我四目相接。

“那我走了。”我一边用神示意着，一边微笑着转过，正举步前行，忽而听得后传来他的呼唤“什么事？”是以，我回眸看他。

他帘略垂，视线似是落在了画作上。

抿着酒吃着菜，欣赏着并不怎么有趣但好歹也是徐离仁悉心筹备的助兴节目，我暗自盼着这时间能够快些过去，好让我招呼我真正想要款待却暂时难以顾及的人。

“画得很是传神…谢谢你，有心了。”我由衷赞叹着，心里也的确是喜这份礼“想不到…”一句话才起了个，我一下想起了什么，不禁倏地闭上了嘴。

我想问个究竟，可见他明显移开了目光，我也只好压下了刨问底的玉望，抱着他送的画像，带着些许疑惑离开了。

我猝然到脸颊一。

酒劲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