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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对准了我。
你、你想干吗?
我一动不动地瞅着目光诡异的老人家,想笑给他看,却有些笑不出来。
然而事态的发展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胡子微微翘起的杨大人已然带着在我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容靠了过来。
“丫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一个没病的人别老觉得自己有病?”
我听着,愣着,同面前的老人大眼瞪小眼,直到眼皮绷不住了,我才朝着他眨了眨眼。
“如何?你若能想出法子,老夫就帮你们。”老者得意地摸了摸胡子,理直气壮地开始以大欺小。
这老人家其实不是朝廷官员而是江湖中人吧?所以才这么奇怪,一点也不正经!
我别开脑袋,无可奈何地对他实行了一番腹诽,视线却无意撞上了六书殷殷期盼的目光。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压力很大。
话虽如此,我的原则还在——知恩图报,我不能一遇阻碍就半途而废。
“杨大人确定那个人没有病?”我想了想,心中很快有了解决之道的雏形。
“那是自然。”听了我的疑问,老人似乎有些不乐意了。他略沉着脸,瞪着我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出现误诊。”
“杨大人莫要动气,民女不是在怀疑您的医术,只是若要用上民女的法子,这一点条件是必须满足的。”我笑着解释了一通,看他脸色缓和下来,便奔向主题“既然此人身体确实无虞,那么杨大人可以试着这么办:让他连续服药七天,并且告诉他此乃天下奇药,专治他的病,七日之后,保证药到病除,不会再犯。”
“是药三分毒。”老者似笑非笑地说着“老夫就是不愿再看那人没事就找药吃,才要她彻底相信自己没病。”
“大人不必给他药吃。”我面不改色道。
“姑娘前后所言矛盾了。”老者波澜不惊道。
“民女口中的‘药’,不需要加任何药材。”我故作神秘地顿了顿“一碗清水即可。”
“此话怎讲?”老人不禁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