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脑内某被动，但又想不起有什么，只好抛开杂念请教：“那后来呢？”

莫令柳嘴微动，终未再语。

我目光凝在文正然上，一时无语。年约二十到三十间的拳手，眉目有些清秀，若不是衣外的胳臂和肌横，很难想象他是个能击败“北拳王”的拳术手。

我摇：“这个却是无缘得见。”

“南北拳都有众多弟，神拳一支虽然因文家人并未设馆授艺，传人极少，但拳术造诣非同小可。六十年来除了内战、抗战、文革时外，八届三拳争霸赛中文氏弟赢了七次，唯一一次输是因…”

我直觉到旁边莫令柳亦在打量我，皱眉：“用得着这么严重吗？南拳北拳神拳，岂非都是拳术研究？”莫老者笑了起来，：“关系到面问题时，什么都次要了。”他语中略带讽意，不知是针对谁。

“家父使尽方法都不能令他回心转意重振雄风再战，又不甘难得一见的对手就这么没了，于是约了那四川拳手比试。唉，当时父亲虽已中年，但好胜心绝不逊于年轻人，才有今日的遗留。”莫老者唏嘘不已，良久才接“对了，那拳手姓文，双名正然。”

“你想问结果是罢？”莫老者很轻松地“家父以一拳之差败在那人手下，‘神拳王’之名从此在老一辈的人心中留下不可磨来的印迹——虽然有些夸张，但却离事实不远。不过亦只能说是‘老一辈的人’，因文正然后来几乎再未在公共场合过手。”他从莫令柳前几上取来一只小匣，打开后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为人坦者，亦不需怕丑事外扬——唯一一次败是因北拳派的拳手是舍弟女，神拳传人为情所困，才致败局。”莫老者若无其事地说丑事，我反觉这人怀坦，何况为情而些蠢事并非什么大错，因我自己就是一例，遂：“神拳究竟是什么拳术？是否有克制南北拳术的机关呢？”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一百零三章三拳鼎立

竟会有这事。

“无妨，今次重不在它。三拳鼎立之势已有数十年之久，为了避免底下弟冲突，彼此之间设了一个约定，那就是以五年的时间为间隔，作一次后辈弟的比斗，以此胜负作为彼此之间的一个荣誉的象征。”莫老者说完，若有所思地看我两。

“前排左边一位是家父，右边的是文正然。”莫老者指。

我双手接过，只见虽封着塑，但照片泛黄相当厉害，且还是黑白照片。照片上是集照，当中两人醒目地并排立在前方，着了拳击时的服装，气神均是十足。从背景和周围人众的服装上可以看照时至少亦是四五十年前。

莫老者神情再不似之前那么放松，前所未有地严肃：“令柳你若还对小然的事耿耿于怀，或者今生亦无法见到北拳胜过神拳的一天！”

莫老者边收好照片边：“这个稍后再说。本来南拳和北拳的路就有所异，自那次比武后，两者更是泾谓分明，中间的细节我就不说了。总之家父组建的北拳武术研究协会和郭公的南拳武术研究协会几成对立，而中间再加文正然的神拳一支，近几十年来一直是各不相容。你是南边人，该见识过南拳罢？”

脑中微有所觉。为何这人似曾相识？难我曾见过他？

我递还照片，不解：“莫先生让我看这照片，定是有用意，但恕晚辈愚钝，猜不来。”

“家父和郭公是忘年好友，曾一齐研究过神拳的拳路。它不似南北拳分为各不同路，只是单一的拳，但既不似北拳的通，亦即长、大、简，亦不似南拳的短、巧、繁。两位老人家研究多时，终于一齐认定神拳并非一外家拳。”莫老者说至此，重重为末三字加语气。

他：“那就好。后来的友谊赛并没有如期举行，正因为一个来自四川的拳手在赛前将南拳王击败，使他老人家心灰意冷，一时无心拳斗。”我哑然无语，那与我有无地域观念有何关系？

“大兄！”莫令柳不满的声音传来。

，譬如不忍心对对方恶语之类。”我摇表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