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庞飞鸿一边攀着扶手下楼，一边苦笑“怎么说？”

白小当张张嘴，最后无力地叹：“信。他这个人…五年前我就该了解了。”

这意味着波动在变。倘若照沈幕的宏量理论来分析…就是说，两个宇宙之间的汇更加了。

他又瞧了李真一，灰溜溜地走去了。

西伯利亚，真理之门的第二个大本营。

“北川晴明嘛。我是她死了以后才遇见李真的——那时候他去杀孙敬堂，这事儿你听说了吧？当时我是孙敬堂边的保镖，听他的意思呢…好像是之前他们去李真家里的时候动了北川晴明的…内衣。然后李真就火了。”

真理之门的大本营似乎的确被毁灭了，然而他们的心人员应当没有遭受重大损失，死去的大多数都是炮灰——那些异。而人类的终极目标，名为路西法的类，下落不明。

庞飞鸿赶冲她摆摆手，白小当跟了下来。两个人一直走到走廊的另一才说话。

例如路西法最初在墨西哥城市觉醒，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便占据了拉丁洲，又在之后很短的时间里让自己的势力覆盖了整个南洲、登陆澳利亚。

官方说法是两截然不同的论调，一说那类实际上已经在火焰中化为了灰烬，另一则说类自知无法抗衡、早早远遁，放弃了整个沦陷区。

这些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就好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但实际上已经的的确确过去了五年。

“他真要去？就最近？”白小当皱起眉。

“。”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归纳总结尽可能地还远一些曾经发生过的重大事件，再辅以自己的揣测得一个大概的结论。

“还有些别的原因。但是这个肯定是导火索。”白小当信誓旦旦地说“都怪我之前没想起来这茬儿…不然说什么我也会瞒着他，怎么都不会说。”

例如那一次袭击的战果。

你就要白小当留在这里帮你，或者要你们那边再派人来。但不怎么样，我回来之后还要看到现在的渝州。”

它们可以“污染”普通人类，令他们变成变成悍不畏死的怪。这怪大多没有级智慧，只懂得凭借蛮力冲击人类的阵线。在电力尚未丧失的时候，这攻击面对被现代化武装备起来的成建制人类军队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在当时那情况下却变得有压倒的优势。因为他们不单单只有普通的异，还有同样可以转化人类的、有智慧的门徒。(未完待续。。)

庞飞鸿停住脚步：“啊？然后，这个，将军就他给——灭门了？”

而此时李真仍然在闭目沉思。

但李真觉得其实正是那家伙保护了真理之门的人，才令他们有命来到了西伯利亚。

庞飞鸿叹了一声：“是。”

“唉，唉…”庞飞鸿连声叹气“将军和咱们那位阁下不才是一对儿么？这算怎么回事儿。我当初哪儿知？我就以为他是随问问——我那时候也不想他去燕京，我怕他被特务府那些人给缠住嘛…”

两个人下了楼。只不过刚刚从惊恐之中恢复过来的庞飞鸿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些事情上——比如楼上那位的某些八卦。

五年前极光刚刚消失，联军便对南洲发动了突袭。第一波攻击失败，第二波动用了大当量的战略武。而那时候他在攀附在登月火箭的外上，只能看到大地表面亮起一团又一团的火光。

一门就看见了白小当——她靠在门边听墙儿。

“说‘最近’都是迟了。”庞飞鸿抹了把额的汗珠，低声“我说他今天就走，你信不信？”

也正是因为这东西存在，打击之后人类世界的信息就变得极为不畅，以至于在他从新查阅这五年前积累下来的资料时，仍有中窥豹之——的那一只了一条小儿。

从前他和很多人都觉得类想要灭绝人类，重建一个只有它们和它们的仆从存在的世界——真理之门也是同样的主张。但从这场战争的不合情理之来看，它们似乎另有目的。

第二波攻击之后没过多久，隔离带降临。这意味着当初沈幕的理论是正确的。极光的现只是第一次峰值，隔离带的现则是第二次峰值到来的表现。第一次是电力失效，第二次则是时空都发生了变化。两次突变都使得这个世界的理规律在某程度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只不过这一次更加耸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