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又琢磨了几分钟，段成志拨通了吴局长的号码。

吴局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

“段成志，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这么个事情还看不明白么？咱们知今年是选年，他能不知？你说他是来闹什么的？”

段成志恰到好地接：“是谁？”

“唔。打过招呼了…”李真笑了笑“那位吴局打的招呼？”

李真哼了一声：“就是说您一件事儿都没办成？”

吴局长又叹气：“再给你个底，这我查过了，本没什么背景。但是说这案和能力者什么的有儿关系倒不假，你知他是谁么？”

“这哪能。”段成志陪着笑“店面的事儿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夭下午就能办妥。再有你被打的那位朋友，住院的费用、误工费、神损失费、院之后的营养费——咱们私底下说句话，都好谈。”

“前段时间我理过特务府的一事儿——这小以前就是在那家店里千活的。后来走运了被特务府看上，招去了，那家店里的保密协议就是我这边派下去的。你那个侄不是说去找么？找的就是他。所以他说这案和能力者有关系也不能算错——指的就是他自己。所以你懂了没？就是借着这么个机会，我估摸着他是想要捞儿好，再还个情。”

于是段所长也就只能挂断了电话。然后坐在桌前咬牙切齿地生了会儿闷气，只自己倒霉撞见这么个太岁。他了十分钟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了，这才再一次走下楼去。

“这个节骨儿上，别节外生枝。”吴局长沉声“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一切都好说。你现在就去试试他风，还有问题的话再来找我。”

可若要说这的确算是公事的话…这两要求又算怎么说？

在走廊里遇见两个警员问他到底了什么事儿要戒严，也都被他没好气地赶跑了。

段成志连连叹息，只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内情。

原本好了被对方痛批一番的打算，谁知电话那的声音却并未如何郁，只是微微显得有些不快。他在问候自己的老上级之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对，就是这么个情况。我还没明白这是怎么想的。我原打算咱们私下把事情给明白了——可是他显然不乐意。后来我就退了一步问问他的打算是什么，结果他就给我提了那么两条来。”

段成志心里一，总算松了气。这小还真是看准了才来闹的！他倒是在心里恨得牙

对方雷声大雨小，抬起又轻轻落下——一时间让段成志觉得心里落了空。这空的、猜不透的觉比之前的怒火还教难受，以至于他左思右想、瞻前断后都没能明白对方的真实意图，便是连生闷气都顾不上了。

他再一次见到李真的时候，对方仍1日直了腰杆坐在椅上，像是一尊门神一样堵着门。看见自己走过来只抬了抬，问了声：“找到了？”

“所以他要你找你就样，拖着，再把态度放低一好好问问他还有什么要求。那家店的事儿能办就给办了，经济补偿之类的事情都好谈——给足了他面，打发走也就行了。一个中尉执行官而已——特务府那么多执行官，他不敢翻什么大狼。”

这话如同醍醐，一下把段成志心里的云给打散了。他拿着电话愣了下，接着一拍脑门：“哎哟我这脑袋，我是被这小给摆了一儿了！”

跟能力者扯上关系了？

这时候段成志心中的疑惑惶恐统统消失不见，倒又生了几分不平气来。他恨恨地问：“那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咱就让他给摆了一儿？”

他从脸上勉挤一丝笑容，在他边坐下了，压得椅吱嘎作响：“咱们也都不去，没法儿找o阿。再者说要抓需要检察院批准，咱们现在也没法儿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