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也得他们个半残。”苟圣对自己那条三寸不烂金还是很有自信的。

“少爷。”苟圣见到秦无双，忙一脸殷勤地凑上来招呼。

“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已经通过各渠，将消息发布去。神不知，鬼不觉。小人敢保证，绝不会有人怀疑这消息是从咱们秦家庄传去的。”苟圣很聪明，知居不自傲，是下属的基本分寸，当下只是将事实陈述来，绝无眉飞舞的样。

看着侄儿离开的背影，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着少年人所不敢想象的冷静，镇定，甚至还有他这个叔父都无法琢磨的神秘。

…

苟圣一听这话，心中一喜。知自己在少爷里的地位，已经有所改变。至少，从一开始的狗，现在已经回归到“人”的行列了。

虽然不知秦无双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经过许氏一役之后，秦家庄上上下下，对秦无双这个唯一接班人，都蔓延着一五投地般的崇拜。

“半残？”秦无双摇了摇“那不是我的追求。不手则已，要手就必须保证咬死他们，而不是半残。”

秦无双看在里，淡淡：“嗯，这事办的不错。对了，在秦家庄，别成日‘小人小人’的，自称一句属下即可。我需要的是能办事的人，而不是嘴上说的漂亮的人。”

这是好的开始。苟圣心里激。他看得来，少爷严格是严格的，但事有分寸，并不会一味轻贱下属。

“无他，争取时间而已。如果西门大阀上没一颗虱，也许他们下一步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付我秦家庄。我暂时不想和他们开战，但却不能让他们闲着。这一盆脏过去，他们是否清白，总要焦烂额一段时间。我现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当然，谣言的另一个用，是让西门大阀投鼠忌。如果他们这时候手对付秦家庄，那岂非恰好证明他们心里有鬼？”

回到房中，苟圣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人啊，招啊。虚虚实实，就好像棋枰上对战，双方明明还没落，棋枰外已经暗招迭了。

“属下愚钝…”

样的战斗力！而连川叔你，正是这群虎狼首脑的最佳人选！”

苟圣知，少爷这么，必然有他的理，可是他左思右想，还是有迷糊。听少爷这气，似乎还不想和西门大阀闹翻，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去发布谣言？不痛不，能把西门大阀奈何？

“你是否觉得，既然暂时不想与西门大阀锋，何必费心思去发布谣言？”

苟圣还是不明白，少爷让他到发布谣言，说许氏只是西门大阀的先锋走卒，实则勾结大吴国的是西门大阀。所有的谣言，什么大吴国许诺西门大阀异王封号，许诺整个赤木王领，什么大吴国想吞并百越国，晋升为上品从属国，等等，其实都是那天苟圣临急编造来的那说辞。

既然秦无双发话，秦连川自然照办。

秦无双笑了起来：“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才四十二吧？这辈的事，还长着呢。这样吧，中饭过后，召集所有护卫队，到演武场集合，我有话说。”

秦无双一席话，醒了苟圣，恍然大悟，佩服不已。

总而言之，秦连川很代兄长开心——连山大哥有后了！

“少爷，既然西门大阀在家族论品时，确实与许氏联系密切。为何不借此机会，往死里咬他们？”

“我？”秦连川目光不经意地停在了自己的断臂上，苦笑连连“无双，叔对秦家庄，忠心耿耿。可是叔这辈，恐怕…”

“你以为，凭你我一面之词，就能咬死西门大阀？”秦无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