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说我要读书，他不准，非得让我习武，说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后来我喜上了练武，他又非得让我读书，他又说一个单纯的武夫没有前途，要就统领三军的元帅。”

“还有小的时候我母亲不准他罚我，他就把我带到了军营，然后找个各方法来折磨我，之后我受伤了他都不敢带我回家，只能让军营里面的军医帮我治疗，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我是什么练武的天才，其实我哪里是什么天才，都是被他折磨的…”

但无论如何，却是他的父亲，是亲他他的父亲，是望成龙的父亲，是可以为他付一切的父亲！

“可就是这么一个混，却也在我上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寄托了他这一辈全的期望，他是希望我能够十全十，希望我能够名扬四海，更是希望我能够完成他这一辈不可能完成的愿望…”

杨欣妍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信的说。

周绍慢慢的倒下了，把后背倚靠在倾斜的石阶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双目仰望着遥远的星空，微微有些迷蒙，嘴中却喃喃自语起来，

一展现在他的前一般，轻轻叹了一气，低下了来，徐徐开，

“那个时候我母亲不准他喝酒，他就给我钱让我替他买，说什么买了分我一半，可后来被我母亲发现了，他却毫不犹豫的把责任全推卸到我的上，让我生生的被我母亲禁足整整一个月。”

父如山，那沉重的力量也压得他有些不过气来…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两行清冷的泪慢慢从周绍的角落，顺着两鬓的黑发，直接滴落在青的石阶上，又顺着石阶渐渐了大地之中。

一直听周绍说了半响，一共列举了几十条“罪证”，杨欣妍也似乎慢慢被说服了，好像有些同情起周绍来。

…

周绍明白，他的父亲从来就不是一个慈父，不会和他讲解百般理，也不会去征求他的什么意见，有些无赖，也有些霸，甚至是蛮不讲理。

“呵呵，谁说不是呢，现在想想就有憋屈，小的时候真的是吃了他太多的亏。”

“不会吧？”

夜很静，很冷，但杨欣妍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看着旁渐渐闭起双的周绍，一丝丝异样的彩慢慢在她俏目中微微闪烁，轻轻地拉了拉上的那件大袄，闻着上面有些清新的味，杨欣妍突然觉自己的心里仿佛突然间多了什么。

“其实他是个混。”

“你没听错，他的确是个混，他在外人面前是个威严无比的将军，他严于律己，以作则，治军有方，三军将士无人不敬他三分，可在家里，他却总是欺负我。”

“这还是不是最混的，七岁就喝酒，你以为是我自愿的么，这都是他的，我那个时候才多大，压就不知酒是什么，他就骗我说这是男人最喜的东西，不喝就不是男人，后来不想喝，他就用找了各理由来我喝。”

“呃…”饶是杨欣妍想过千千万万可能，但绝对没想到周绍会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父亲，她虽然没听周绍说起过自己的父亲，但从言行举止之中，她却可以看得来周绍很尊敬他的父亲，可前这个回答却让她有些发懵了。

“这么说来，你小时候倒是真的很苦了，你父亲对你倒是的确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