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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的压力下,想张开嘴巴都要瞧对方的脸色行事,哪还能干出这种高难度的事情来?
而布拉索说话的兴头也才刚刚开始。
“我不明白,为什么张云忘这么有运道!他十七岁的时候,就干出了我二十七岁才能干的事情!而他二十七岁在享受生活的时候,我却只能在冰冷的培养液里塑造这虚假的**!
“就算是在长链,在那样的形势下,他也能保住性命,甚至再做突破!为什么?张云忘的儿子,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呸!老子要是有开口的力气,哪还会在这儿听你说废话!我闷著头不说话,只将全副心思都放在抵抗重压之上,把布拉索之后说的话,全当成了耳边风。
此时,我双臂皮肤的表层,已因重压而通红一片,其中的毛细血管根根迸裂,太息一气虽是恢复有道,却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即使是这样,布拉索那边的力量还是有增无减,一狼高过一狼地打压下来,无有止境。
“见鬼,他的力量是永不衰竭的吗?”
这强大的压力几乎让我口吐白沫了,急迫之下,我只能藉著后退时一点儿缓冲的力量,绞动手臂,想从这肢体纠缠的状况中脱身出来,再作他想。只是,布拉索的手臂彷佛变成了韧性极大的皮索,怎么扭动都无法脱开。
“该死,这么大…呃?”
心中正诅咒的时候,我的脸突然变得相当怪异。这、这是…
“噗!”诡异的声响在我两人之间炸开,我只来得及闭上眼睛,便被扑面而来的黏湿液体喷了个满头满脸。两条手臂“碰”地一声撞在一起,爆发出来的气流将两个人硬生生地弹飞出去。
我勾住一侧的墙壁,强行止住身体,这才屏住呼吸,睁开了眼睛。
数十公尺外,布拉索呆呆地看着我,眼眶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脸上血迹斑斑,脸颊侧方甚至还粘著一块碎肉丁。
这碎肉丁来自于他的身体,确切地说,来自于刚才突然爆掉的手臂。没有任何先兆,那险些要了我的命的手臂,就此崩溃为飞溅的血肉碎片。
“改造不完全的后果!”
经此转折,布拉索好像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他移开目光,去看自己的伤势,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并正在收口,但那条已经爆掉的手臂,是绝不可能再粘回去了。
我点点头,总算找到了这不是办法的办法,看来,只要把他打成肉酱,他也没本事再恢复如初。
“既然如此,纳命来吧!”
没理由再给布拉索喘息的机会,我猛然发力,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刹那间冲到他身前,连续七十馀记“噬魂刀”在同一时间轰然而下,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力量之强,似乎连空间都扭曲了。
“滋!”
布拉索好像有些走神,等我杀到眼前,才懂得举起单臂拆招,却已是左支右绌,顾此失彼,这一波攻势刚刚过半,手臂上便被割开了十多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喷薄而出,又在我锋锐的刀气之下化入虚空,再不见痕迹。
“死来!”
第五十刀砍下时,他的手臂终于被我弹开,后面二十馀记“噬魂刀”便让我一个不漏地全印在他胸膛上,末了,还奉送一记“血魔手”!
一连串的骨骼破碎声中,布拉索打著转儿飞了出去,胸骨碎裂成块,内脏也被阴损无比的“血魔手”被重创,再无还手之力。
这过程顺利得让我如在梦中。
“要将他碎尸才行!”
心中已有这样的觉悟,我毫不迟疑地飞身追上,脑中一连串奇功秘法闪过,尽是威力奇大,有极强毁灭性的招数。
为保险起见,在空中时,我刹那间撤去“极限领域”回归常态,手上却打出了天击道的印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