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李裕宸疑惑，很郑重仔细地盯着游晴“你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病，可能是病得比较轻，你还没有发觉。”说着便是闭上了睛，皱眉思索，亦是等待游晴的反应，他的一颗心，还是吊着的，不敢有丝毫松懈。

“真的很不好意思，打你打得多了，一不小心就打顺手了，我以后不会了。”游晴声音比较小，且带着歉意的微笑“若是你还不消气，那你就打我吧，我肯定不会还手的。”双眸闪烁着光亮，给人一很柔弱的觉。

想要一次渔翁，可丧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他有些不愿见到，但他无法改变什么，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杀戮，要成为者，手中必定会沾染他人的鲜血，他要变，双手必然会沾满鲜血。

“哥哥他怎么了？”苦儿小声问。

乎从牙中吐这两个字。

“这战斗究竟还要持续多久？”李裕宸呢喃，思绪中带着悲凉。

“对不起！”游晴说，俏脸带着几分歉意。

“晴，别听哥哥瞎说，他早就不生气了。”苦儿面带微笑，拉了拉游晴，还轻轻眨了眨睛。

“似乎真的没那么痛了。”微微动作，他面带喜，真的没那么痛了。

经历过长时间的战斗，不见了紫光，可战斗未曾停歇，不少人已经丧生，鲜血染红了大地，很大一片都是尸，看着都觉得心惊。

他好恨呐，恨的是自己，实在是太弱了，本就打不过游晴，所有的痛，只能是暂时忍住，不过，这疼痛似乎还有着些异样，没有昨天那么的痛。

“不知，慢慢等吧。”游晴轻轻摇，想到之前，挂起笑容，却浅藏苦涩。

“始终还是要杀人啊！”他想要叹息，却只能是在心中，仍旧闭着睛，在相对的安全与宁静中慢慢说服自己。

“这不是梦！”李裕宸用右手掐了掐左手，连眨了几次睛，右手伸了伸，见游晴没有反抗的迹象，缓慢抚在她的额“温度也很正常，你没有发烧啊？”一副很疑惑的表情，还有几分郑重，并随时准备着收手。

李裕宸将左睁开一，虚眯着，见游晴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方才将心稍稍放平，带着讪笑将双睁开，也不去看游晴，四下打量，最终将视线落在远的战场。

杀人，他不喜，可是，为了活命，为了变，不可避免。

偏过，望向战场，只剩下不到十人，估计离结束不远，余光映两掩藏着的熟悉的影，嘴角再度扬起，苦涩不再，神微冷。

“嗯，还是妹妹好。”游晴微笑，轻抚苦儿额前的秀发。

“我没病，我是说真的，我以后不会胡打你了。”游晴拨开了李裕宸的手，轻语，俏脸微红。

李裕宸很是错愕，游晴的表情也不似作伪，而她也没有作伪的必要，看得他很是疑惑，总觉得不正常，有哪里不对劲。

“既然决定要了，那便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她心，轻抚系在腰间的淡红长鞭，略有叹息“对不起了…”闭上睛调整。

游晴盯着李裕宸，见他假装皱眉思索，不敢睁开睛，心中有着几分怒意，双手用了不少力气，却是没有将拳，反而一副微笑的模样，别过去。

“若是不杀人，我早已经死去…”他心中喃喃，不觉中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