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波缇洛普回答“你是我所见过最符合德尼尔信条的人。我亲的年轻教士，这就是何谓信仰的天赋！你怀疑自己开始展现的力量吗？”

“你是被选中的人。”波缇洛普接下去说，将对话导回更的方向上。“你听到了歌曲，而且，渐渐地，会越来越能够解读它的音符，更加了解你在我们称之为生命的、这令人困惑的经验中所在的位置。”

“就是德尼尔神。”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类同是带有危险的法术。”波缇洛普继续往下说，发一个小小而讽刺的轻笑。“你看，我也成了浑沌诅咒的牺牲品。在它的影

“为什么德尼尔要给我这力量？”这名年轻教士问“我了什么值得拥有这恩赐的事？”

“我不是！”凯德立说，然后他脸上现惊恐的表情。因为他刚才对自己教派的女教长承认了这件事。

“我是个法师。”

“你的确是该有疑问——对一切的事情，甚至对于神的存在，或生存本的目的。”波缇洛普继续说，榛的睛中现一抹遥远而神秘的神情。“如果你只会盲目地遵从一个又一个的仪式，那就跟卡拉敦四周原野上的羊没两样。”

波缇洛普对他笑了。“你是他的门徒。”

“你读了那本书。”波缇洛普理论，消解了凯德立渐增的气势。“那就是你所的祈祷。至于选择法跟记住它们特定的咒语跟语调，你并不需要。你听见了歌曲，凯德立。你是被选中的人之一，非常少数人中的一个。我好几年来都一直这么猜想着，而在几周前我才了解到，你将会取代我的位置。”

在凯德立心中的某个，他祈祷波缇洛普说的话就是真相，祈祷着这些显然相当有智慧的话语，并非某站不住脚的希望化；只因为他是这么困惑而绝望才产生。

“你在说什么？”凯德立问，而波缇洛普一面说话，一面开始解开长袍的扣，令他的慌有增无减。凯德立惊讶地了一气，因为这名女教长将长袍脱下，底下被鲨鱼一般的肤包裹的无上，而那肤上覆满了尖锐的五角型。

句话本不会乎她意料。

“不是这些力量本，”凯德立带着他标准的顽固回答“而是它们的来源。”

“我并没有为这些咒文行祈祷。”他争论“我并没有在早上下床时，心里想着今天我应该能创造光来，也没有觉到有将手臂变成松鼠爪的需要。而且，我一直都没有向德尼尔祈祷。”

“等时候到了，你也会相信的。你是德尼尔教派的教士，追随着一位要求独立、实行自由意志，以及运用智慧的神。”波缇洛普继续说，再度仿佛读了凯德立的心思。他不禁猜想，波缇洛普是不是自己也曾经在许多年前经历过这样的情景。

“我从小在宝剑海岸长大，”女教长略显疲惫地说“就在海附近。我的父亲是名渔夫，我经常会跟他一起去照料渔网。你看，我喜鲨鱼，就像你喜松鼠——特别是波西佛。我开始欣赏这经常被冠以邪恶之名的生，欣赏它们优雅的动作跟它们的完。”

“你可以这么持，”凯德立回答“而去相信也是你的自由。”

“不是！”这是在整段对话过程中，女教长第一次表现生气的样，而凯德立明智地没有立刻回答。“你的施法能力绝对是属于牧师的。”波缇洛普持。“在你施展过的法术中，有任何一项，是异于你所见过其他教士所施展的？”

“在艾福利看来我并不是。”凯德立争论“他常威胁要把我逐教派，正因为我在你刚才说不重要的那些仪式中言行失当！”

“他没办法将你逐任何教派。”波缇洛普回答“一个人不可能被‘逐’信仰的天赋。”

再一次地，波缇洛普只是笑了。“你是，凯德立。”她说“你不折不扣是我们的神的门徒，也是他的兄弟神欧格玛的。别从仪式或是否尽到义务的观来衡量信仰的忠诚。用你的心、德以及来衡量。你是一名学者，你那充满探求力的理智跟心灵，都证明你是个有天赋的学者。这就是对德尼尔忠诚的证明。”

凯德立努力地回想许久。实际上，每个他所施展过的法，都至少在某方面跟牧师法术相同。即使，如今这个类同也跟森林地带的教士——德鲁伊——所拥有的变形能力相似。不过，凯德立知，他所拥有的力量还是跟那些不同。

“那并非德尼尔所要的。”波缇洛普接着说，神情平静而安抚，直视这名被吓坏的年轻教士。“他是艺术家、诗人及有开放思想之人的神，否则他们的所作所为就仅只是对他人而言不切实际的东西。凯德立，问题，比答案要来得有力量。它才会让人成长——朝着德尼尔神成长。”

“信仰的天赋？”凯德立回答“如果你必须这么称呼它，那恐怕我本从来就不属于这个教派。我没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