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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一百零四岁的杰西(2/3)

“这是我家的树林,”温妮对他所问的话到惊讶:“只要我想来,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虽然我以前从没来过,但我是可以来的,随时都可以。”

“很好。”温妮有答非所问。她往后退了几步,在离他有一距离的地方,正经八百地坐下。“喂,你几岁了?”她斜睇着他问。

男孩笑了笑:“不是,我不是这附近的人,也不时常到这里来。我只是路过这里。谢谢你,很兴你不介意我到远里来。”

温妮握着他的手,看着他。近看他比远看还好看。“你住在这附近吗?”她依依不舍地收回手,勉话来问他:“我以前从没见过你。你常常到这里来吗?这里是不准别人随便来的,这是我们家的树林。”但是她很快地补充说:“不过你来没关系,我是说,我不会介意你来的。”

杰西并没有回答。有好一会工夫,彼此都保持沉默。最后是杰西先开。“你为什么想知?”

她的正前方有块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耸立的大树,由树为中心,半径三公尺内的地面,都是纠结的树。树底下有个接近成年的男孩,正懒懒地倚着树坐着。他长得是那么好看,温妮一下上他了。

“我只是好奇。”温妮回答。

“你在这里嘛?”他严厉地问。

“哦,那么你是丁家的人喽?”男孩说,神比先前和缓了些。

他们默默地互视了好一会儿,男孩揩嘴的手仍一动不动地停在嘴边。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动。最后男孩把手放了下来,皱着眉对她说:“我看你还是来吧。”温妮尴尬地站起来,同时对他的话到生气。“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她走到空地,抗议地说:“我本不知这里有人。”

这位帅男孩有一密的褐鬈发,人瘦瘦的,肤晒得很黑。他穿了一件又松又旧的和一件脏兮兮的衬衫,不过,他却一脸自信,好像上穿的是丝绸裁成的衣裳。他的上还有两条好看、却一也不实用的吊带,这就是他的全副装扮。他打着光脚,有只脚的脚趾还夹了一小树枝。他一边用脚摇着小树枝,一边抬看着上的枝条。金光不断地洒向他,有时落在他削瘦、黑褐的手上,有时落在他的发或脸上,这都是枝叶在他上晃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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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今年已经一百零四岁了。”他一脸严肃地告诉她。

“我叫塔克杰西,你好。”说完,他向温妮伸一只手。

“我叫温妮,”她说:“你是谁?”

他漫不经心地摸摸耳朵,打打哈欠,伸伸懒腰。稍后,他动了下,把注意力转向旁的一堆小石。温妮在一旁,屏气凝神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石一块块移开,石堆下的土地的,并且闪闪发光。当男孩把最后一块石移开后,立刻来,得不,如泉般在空中画个小弯弧,又落回地面。他弯下就着小泉,无声地喝着泉。喝完他又直起来,用衬衫的袖揩嘴。就在他揩嘴时,睛刚好瞥向她的方向——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面目后,再转溜掉。但是,当她爬到空地边的一棵树后偷望时,她不禁张大了嘴,而且再也没有就跑的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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