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涵浩又看了看诊所的大门，心里计划着，应该到明天上面就会给他答复，到时候他可以正式接手这个案，直接把黄珊和屠晶晶叫到审讯室里，痛快地审一遍。

回到车里的时候顾涵浩指着诊所旁边一个卖报纸的男人说“那是小薛，我们的人，正在执行监视任务，还有一个小王，应该是跟着霍医生去了。”

顾涵浩掏证件摆在桌上“我想屠晶晶是知的吧，你们两个共同策划了蔡伟琪的死，到底是谁留在家里的客厅里开着灯给邻居看，谁去当那个执行者推蔡伟琪下楼呢？”

黄珊一连后退几步“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

下，刚想发作，看到凌澜抱歉的神情，还有双手合十的乞求动作，这才压抑住气愤“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别坏了就行。”

“你是蔡伟琪的情人之一，这一你的网友屠晶晶知吗？”顾涵浩平静地问，他终于不用再去装那个有病的哥哥。

凌澜近几步“又或者，你们请了另一个帮手，你们霍医生的朋友，一个血鬼？”

黄珊的表情从惊恐到诧异“你在说什么，什么血鬼？上午已经有刑警来问过了，我昨晚确实在屠晶晶那里，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

顾涵浩一边笑一边“都是一样的，我刚当刑警还是菜鸟的时候，还当过一周的服务生，三天的司机，两天的小混混呢。”

“你们是谁？”黄珊警惕地问。

“言归正传，我觉得就算仇锋的同伙是霍医生，这个黄珊对于仇锋也是一无所知的。”凌澜换上正经的神“你说呢？刚刚黄珊的反应由惊恐变成诧异，似乎对血鬼这个词很意外。”

一席话让顾涵浩瞠目结“真是服了你。”

顾涵浩的手指飞快地着，然后他把手机平放在桌上，又掏自己的手机“咔嚓”一声，给黄珊手机拍了张照，这一幕彻底把黄珊给懵了。

顾涵浩回想了一下“的确，也许蔡伟琪中的‘血鬼’指的本就不是仇锋。”

“还给你，这么重要的分手礼，又是最后的纪念品，你还是好好保吧。”顾涵浩把手机递给黄珊。

“真是太可怜了，看来咱们必须上把仇锋捉到，不然小薛太可怜了，就这样卖报纸，什么时候是个啊？人家当刑警是抱着惩恶锄的伟大理想，结果你让人家去卖报纸。”凌澜同情地望着那个勤勤恳恳卖报纸的影。

凌澜一副对顾涵浩刮目相看的样“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帅还真的有用。就拿这件案来说吧，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引起了田恬的注意，她也就不会给你留那个暧昧名片，你看监视录像的时候也就不会认她，也就不会得知她手机里的秘密，如果你不曾见过田恬的手机，也不会发现黄珊的手机和她一样，也就不会得知黄珊也是蔡伟琪的情人。而这些，都是闫立行他们不知的。为什么他不知呢？第一，因为他长得不帅，第二，因为他边没有我这个智！”

黄珊狐疑地接过手机看了一，霎时间变了脸。手机屏幕正显示备忘录，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一句话：我们分手吧。日期是三天前。

顾涵浩拿这个黄珊目前没什么办法，只能带着凌澜离开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