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指放在德珀勒克的上，那下面就是像一只小虫似的突突动的心脏了。突然，她对我说：

“我自己也很想看看这从不让别人看见的睛…我想先不等他说话，从他的睛里先看到他由于恐惧将来的东西。这的东西会令我非常激动。我甚至觉得，只要看到他的睛，不解的奥秘自然就会大白，上就可以知他的全秘密。这是一预，是对令我激动万分的事实真相的一烈的预。他的夹界镜早就不知哪儿去了，而那副浑浊的宽茶镜还罩在睛上面，我一把将它取掉。

“我吗？”

“这么说，您使用了暴力？”

“一不错。可您至今还没拿到…”

普拉斯威尔惊讶万分。这位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戏，这珠里究竟有什么鬼名堂？普拉斯威尔脸都吓白了：

嘿！克拉瑞丝，快来瞧啊，瞧这只在地毯上来去的小球，小心，这可是德珀勒克的睛！上帝保佑！”

。”尼古尔先生谦虚。

“一切不是都

“德珀勒克不会自动来的。是我从他手里夺过来的。”

猛然间，我被一意外的情景惊呆了，一阵烈的闪光直刺我的中。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要发神经了。我拇指那么一抠，嗬！一下就把他的左给抠来了！”

“上面有洛林十安？”

“但是，如此这般…悲惨的结局，依我看也只能拖上一两天，最多三天而已。

“那张真正的名单？”

“噢，上帝，绝对没有。”尼古尔先生笑着说“不过，当然，我已决定不择手段。当我把德珀勒克从那个载着他作速旅行的箱里（他这次旅行中的全品就是几滴麻醉剂）放来时，我的确是有所准备的，我要让他上给我表演个‘蹦蹦舞’。嗅，我不用拷打他…也不用让他受苦…用不着其它刑…我只想让他死…把一长针的尖端刺他的膛，让它正对着心脏，然后就轻轻地、慢慢地、一地往里捻。哪儿还用得着别的刑…这针握在梅尔奇夫人的手中…您会理解吗？一个母亲在这时刻将是铁面无情的…一位亲就要死去的母亲！…‘快说实话，德珀勒克，否则我就要往里刺了…还是不想说，那我就往里刺1厘米…再刺1厘米…’瞧吧，那家伙吓得心脏将停止动，针尖离心脏越来越近…1厘米…又1厘米…，噢！我向上帝发誓，他一定会说的，这个鬼！我们团团围住他，着急地等他醒来，我们急得心里冒火…您能想象当时的情景吗，秘书长先生！这个盗被结结实实地捆住，躺在床上，前，死命地挣扎想从麻醉剂的作用下清醒过来。他呼越来越急促…大地起气来…他开始恢复知觉了…他的嘴开始一张一合的…这时，克拉瑞丝发话了：

“恰恰相反。这您可错了。这不过是脑灵机一动的结果。是我那位仆人，或者说，把克莱希广场那座房借给我住的那位朋友的仆人，拼命醒了我，并且告诉我说，他以前曾在奥拉戈街边那家店铺里当过伙计，还说那座房里房客不多，也许可以从那里行尝试，如若不然，可怜的吉尔贝一定人落地了…梅尔奇夫人也决不会再活下去了。”

“可以解释一下吗？”

“是吗？…所以您就…”

尼古尔先生真的哈哈大笑起来，并且就像他自己说的笑得快发神经了。他不再是那个缩手缩脚、心而又狡黠的外省小学监了，而变成一个有勇有谋、活力过人的斗士了。他边说边表演着当时的场面，并发一些怪笑声，使得普拉斯威尔听起来很不舒服。

普拉斯威尔不敢与罗平公开锋，只是怯怯地问：

“‘睛，他的睛…他的那副镜让人看不清…我很想看看他的睛…’

尼古尔先生站起来，在房间里蹿来用去地表演当时追逐珠的动作。完了，他又坐了下来。从袋里掏一件东西，把它放在手心里，捻得它滴溜溜地转。接着，他又把它“嗖”地向空中抛去，尔后又把它接在手里，放回衣袋。过后便冷冷地说：

“‘——看见吗，是我…是我，克拉瑞丝…你愿意回答我吗，鬼？’

“嘿！钻来吧，小家伙！离开你的老窝吧！要两只睛什么？一只就够了。

“今天早晨我同样遇到很大麻烦。本来我8钟等着那辆装德珀勒克的汽车到达就行了，可有了您这一手，我不得不早早守候在克莱希广场，免得汽车停在我的门会招您那些侦探的目。那样的话，吉尔贝和克拉瑞丝又都活不成了。”

普拉斯威尔沉默了。他心里涌起一冲动，因为他即将跟一位远比自己大的对手（对此他有自知之明）展开最后一搏。一想到亚森-罗平，这个可怕的怪，如今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己面前，仿佛一个持枪荷弹的人面对一个手无寸铁者那样泰然自若、面无惧，他的心就怦怦直。

“真正的名单，对吗？”

要想彻底消灾免祸，还必须有…”

“我很抱歉，尼古尔先生，请说下去…”

“当然。”

“是的，为此，我即刻照这位忠实仆人的建议去了。不过，秘书长先生，只是您给我带来不少麻烦！”

“当然是！让12个人守在我门，那怪主意难不是您的？得我不得不从后门爬上5层楼梯，再穿过仆人的走廊，然后从邻居家的房溜去。让我白费了许多力气！”

“已经在我手里了。”

“这就是德珀勒克的左珠。”

“就是说，德珀勒克把名单给您了？”

“真正的名单，绝对不错。”

“我还想，您这行动一定是酝酿已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