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照片，脑中不断现闪回镜，最后停到雨夜医院的片段里。回忆里，我见到丁晨的妈妈正冲着一对儿中年夫妇破大骂，那对中年夫妇一言不发，护着一个姑娘离开了。

对，就是那个姑娘，十六七岁的少女。她脸上没有任何懊悔的神，只有惊恐和不耐烦。她回瞪了丁妈妈几，也许嘴里还骂了几句。我于是将意识凝聚到那个少女的脸上，随即豁然开朗。

“那就是第一个原因了。“我说：”你知她有什么暗恋的对象没有，或者往的人之类。这个人是不是跟李静和死去的那个姑娘有过节“

“女孩的心思你不懂，我猜程雯有暗恋对象，那个人就是你。我不知她是从哪儿知你被杀的，但是知了之后就开始为你复仇。”我说。

提到鬼，我回想起第一天来这里遇到的怪事，那个主动攻击人的鬼，或者说是冤鬼。再对照这个养鬼诅咒术，我突然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我于是翻看资料，发现另一个死者叫李琳，正是李静说过的学。仔细一查找拜托林宇凡调的资料才知，李琳是李静的堂。这不单单是学的关系。李琳母亲是学校的老师，但是父亲则是山东某市教育局局长。

“什么”小幂问。

“那你还记得当时撞你的车上有几个人么”我问。

记忆中的少女容颜姣好，留着长发，穿时髦洋装，赫然正是李静。撞死丁晨的少女是李静我忍不住睁开，回看了丁晨几。只见他依然茫然地坐在一旁看着我，似乎茫然无所觉。

侵几个成绩很好的同学的电脑，获取他们的个人信息和资料，然后给他们发电邮件和灵异信件，最后一步步设计谋杀，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排名能更靠前，拿到学校的奖学金。你觉得程雯会是后者么“

丁晨苦笑：“我早说过了，她是个很内向的人，就算她有喜的人也不会到说啊。再说了，在我们学校一旦谈恋被老师们知的话，后果很严重，不仅要记过，还要全校批评，更要通知家长，闹得全校都知。这么可怕，我们谁敢啊。“

“李静”丁晨愕然：“这个我倒是不知，因为死后我只想着我妈妈了，本没想过是肇事者是谁。”

我托着脑袋回想着这几个人，突然的，脑中似乎有什么念一闪而过，让我忍不住皱起眉。我隐约觉到回忆中某个片段有问题，但是却一时半刻想不关键所在来。

丁晨愕然：“这个不大可能吧。程雯是个很普通的女生，学习成绩不算也不算低，李静好像比她好一些，但是也不是最优秀的，我想她不应该为了这个原因杀人。说的不好听一些她如果为了这个原因杀人，那要一下杀很多人“

“我得再看看资料”说着，我从书桌里翻本案的资料，找到那个死去女生和李静的照片。由于她差儿也被杀，所以我跟阮灵溪在阅览室的时候偷偷拍了李静的照片留了下来。

我忍不住慢慢站起，踱步到窗边儿，凝神细想。小幂过来，问：“二货主人，你在想什么”

“你们学校校长是个变态吧。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如果不产生儿暧昧那才不正常呢。“我无语。看来这个丁晨也不知内情，可我们又没有理由去喊程雯来问问，这不由让我有疼。

“复仇，不会吧，我跟她并不熟啊”丁晨吃惊不小。

“一个是开车的李静，一个是李琳，那还应该有一个。”我叹：“也许程雯是在给你复仇。”

“我觉得哪儿有不对劲，但是我好像是想到什么了”我皱眉。

“话说，也许李琳的死因不是鬼找替，而是玩了碟仙游戏被程雯养的碟仙鬼杀死。我曾经见过湖自杀那个鬼的冤魂。我认为它后来消失不见是因为被碟仙给消耗了。可能你不懂养鬼，养鬼需要气补给和滋养，而这附近最为便利的气补给也就只有那自杀的鬼，和学校地底下的气。那个鬼攻击过我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赶找到替摆脱，去到间转世回。否则它的下场只有被碟仙吞噬灰飞烟灭。”我解释。

“我知了。丁晨，撞死你的凶手是李静，你知么”我问。

丁晨愕然：“不对啊，我们学校死的人可不止李琳一个。在之前也有人湖自杀，后来李琳死在湖边，难不是因为冤死的鬼找替”

丁晨回想了半晌，说：“大概有三个吧。但是我没看清是谁就完全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