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代冷家，向您歉！”

老妇人对待生活的乐观态度再次打动了冷牧，电影电视里常有一些得死去活来的人因为绝症等等，义无返顾地玩起人间蒸发，他们觉得不把悲恸留给心的人，就是对其最的，殊不知，这只是其单方面的想法而已。

“想，没日没夜的想。老一医术已经尽数传给弟，在这世上已无任何牵挂。若非惦念那老东西的仇，老早去地下陪他了。”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孙墨慈脸大变，很想将冷牧扶起来，无奈双手用不上力，只好急声：“起来，起来，快起来，这些事早已经过了。有生之年你能叫老一声，老就已经很满足了。老相信，就是你四爷爷在九泉之下，也会欣的。”

“可惜啊，那老东西到底没有熬过时间的打磨，把老独自一人留在这尘世上了。他到省心，死了一了百了，苦得是老，时不时地总会想起他，为他落上那么几滴泪。”

冷牧陪着一起笑，走到其后帮她起了肩膀，犹豫了好久，到底将心的疑问问了来。

人一生能够如此轰轰烈烈地上一场，才是真正的不枉此生。

这个问题在他心萦绕很久，四爷爷以医见长，人称鬼医，但是武也不弱，穷奇一生，早已经将《巫鬼相》修到极致，即便无法达到飞升境界，在这世上也是罕见的手，寻常仇家本无法索取他的命。

冷牧不忍打断她，就蹲在一旁静静地聆听，他无法掩饰内心的欣羡，莫看自己现在有好几个女人，但能不能到像老妇人一样与四爷爷不离不弃，还真不好定论。

老妇人和四爷爷之间的情确实是真实的，她算准就算自己离开之后，四爷爷也会很快寻来，于是特意留下一个好寻找的标记。

冷牧站起来蹲到孙墨慈面前仔细打量老妇人，她本该拥有完的一生，却因为冷家的自私被毁掉了，从这一来说，冷家确实不该。

这一切都是冷家造成的，后来时间也证明，就算是走孙墨慈，也无法让四爷爷鬼医回心转意，反而更加激起了四爷爷的倔脾气，打那以后，四爷爷几乎都在世俗游历，很少回到大峪山，就连老太爷破境飞升，也都没有回山相送。

“对了，四，在你走后，四爷爷也就了大峪山，几乎都在世俗游历，你见过他吗？”

孙墨慈就像是在说着昨天的事一般，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的对手，不止被废了双，连内经脉也被断了数。

“四，既然四爷爷世之后一直跟您在一起。那他事，您有没有仇人的线索？”

“从大峪山来之后，老也曾想过一死了之，或者从此人间蒸发，与你四爷爷老死不再相见。可后来一想，就你四爷爷那倔脾气，若是找不到我，他肯定也会活得不快乐。还不如索让他找到老，如果他嫌弃老这副模样，反倒是轻省了。如果他不嫌弃，那老就陪他到来。”

这时候老妇人不需要谁的安，只消静静地陪着她，去受她内心里缅怀的幸福，便会是对她最好的藉。

泪就挂在孙墨慈的面颊上，冷牧却从她的睛里看不到悲伤，被那泪珠包裹的，反而是满满的幸福。

冷牧向后撤一步，恭敬地跪在孙墨慈面前，代大峪山冷家请求她的谅解。

“哈哈，老了老了，倒是越来越不羞了。”老妇人突然摸一把泪，哈哈笑：“就说你们冷家人都不是吃亏的主吧，喝你两杯茶，结果赚走老两串泪。这买卖的，亏大发了。”

这一来冷牧就不解了“既然您老也想为他报仇，那为何不能让我知仇人是谁？您老是担心我的实力不够吧？我的实力不够，但是有大峪山啊，大峪山不够，还有周潭，还有整个古法界…”

孙墨慈的神情慢慢沉了下来，好半天才缓缓：“老不想瞒你，当年事之际，就已经有了一些痕迹可循。可是，现在还不到你知这些事的时候。”

看到此时孙墨慈的模样，冷牧不由心生愧疚，想来老妇人双手残废，也是当时留下的后遗症吧。

“为什么？”冷牧：“难您老人家就不想为四爷爷报仇吗？”

孙墨慈狡黠地一笑“你觉得给门派取名惊神，是什么用意？”

冷牧一愕，随即笑了起来，不得不为老妇人的智慧赞，自己都能由惊神门猜到老妇人的份，以四爷爷鬼医对其的情，哪有猜不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