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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感,就好像自他一下,众生皆为蝼蚁一般。对历史上世家大族的价值观也多少有些了解的朱议长,觉得,在家族利益和个人情感面前,李晨绝对是选择家族利益。今日他和元首针锋相对,争的不外乎是一个“平等”或许他兴之所至,拿出一些利益作为加强双方关系的礼物是可以的,但如果过于贪心,估计他会挥剑斩断和华国的最后一丝好感。
“你的意思说,我孙女还比不上他的侍女?”吴老非常吃惊的看着朱议长。
“怎么比?茜茜是他妻子,就不比了。就单说他那个叫羽裳的侍女吧。论相处时间,人家从襁褓就躺在一张床上,同吃同住,雨薇不过刚刚认识他一个月而已;论相貌身材,那个羽裳一张的娃娃脸比雨薇还要漂亮,身材比雨薇丫头还要胜几分;论感情纯粹度,你们没看到,那个羽裳心里只有李晨这个少爷,眼睛从没有离开过李晨片刻,估计这种大家族选择这些女孩时,其中一个条件必定是孤女无家室牵挂。而雨薇还有家族利益要照顾着,还有个爷爷在搅局。你让她怎么比,别忘记了,李晨内宅里还有9个和羽裳差不多的女孩呢?我看你有些事情太想当然了。”朱议长冷冷的把自己今日的观察说了出来。
“李晨最后怎么说的,‘我这还没娶呢?我还敢娶吗?’你不会忘记吧,他说的已经非常明显了,这还没有结成姻亲呢,你就这样子了,他还敢娶吗?你这是生生的搅合了雨薇的感情啊,现在那丫头估计在家里哭鼻子呢?”
“我不信”吴老走到电话机旁边,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正好孙兰在家。
“孙兰啊,雨薇丫头回来了吗?”
“爸爸,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出门还开开心心的,回来后就躲在自己房间哭,哭的很厉害。问她原因,就是不说,这丫头,真是急死我了。”孙兰在电话另一端抱怨道。
“哦,你好好安慰下她,我有事先挂了。”
吴帅收了电话,看着朱议长,朱议长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我们久居高位,见惯了唯唯诺诺,已经忘记了如何平等的和人对话,已经不会如何与对我们无所求的人打交道了。我看今日李晨摆出来的架势以及财富,他对我们真的无所求,可能抱着一副‘能帮就帮,不能帮就走人’之类可有可无的态度。别忘记,在他嘴里,华国是他的‘先祖之地’而非祖国。”元首叹了一口气,看着在座的高层们说道。
“他一开始就告诉我们他的态度了。‘能帮就帮,不能帮你们也别强求’这句话我认为他不是顺便说说的。这个人,是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负责的,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落到了实处。”朱议长也在一边补充道。
“所以,我们需要认真考虑今日他说说的‘奉献’、‘共赢’以及反思我们招商引资的政策以及实际执行过程中的问题,说老实话,听到他说,因为奉献而使国家失去创新的动力时,听到税收政策对民族工业的弊端时,我当时恨不得拿把枪把自己给崩喽,急功近利,丢人啊!”秦院长面对愧色的说到,经济发展以及招商引资是行政院负责的事情,但他第一次反思行政系统招商政策居然蕴含着如此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