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千山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金镛的“雕三曲”承载了宋明元三代历史，听林宥这话里的意思，莫非他也想营造另一个武侠世界的历史？

此时董千山反而觉得，金镛给林宥定下一字5元的稿酬并不为过。《明报》哪怕再拿500万，如果能带动整个武侠小说的新发展，这笔买卖就不亏！

董千山没有想到林宥会这么直接地问起这事，《明报》不比嘉禾、无线那么财大气，一字5元已经是得不能再的稿酬了。

“这稿酬太了。”

说了事情的原委，金庸听后抚掌大笑“能想这主意，这小真是妙人一枚！”

“这么说查老先生是同意了？”

林宥的想法让董千山前一亮，这是连金镛也没有尝试过的领域，而且他有一烈的预，林宥如果真照这个思路去写，很可能为写法、创意都开始捉襟见肘的武侠小说开拓一条新路。

“董老不必怀疑，我这是真心话，如果只是为了钱，我本不需要这么费力来写小说。”为了打消董千山的疑虑，林宥接着解释说：“我最喜的武侠小说就是金镛先生的《雕》三曲，作为一个看着金镛小说长大的读者，《铁血天骄》这书可以说是向偶像致敬。”

《铁血天骄》总共有二十余万字，《明报》一下就要拿近百万港币，董千山拿不准这价格能否让林宥满意，不敢冒失开，只好不时端起茶杯喝茶，掩饰内心的不安。

“董老应该也看来了，《铁血天骄》的故事很短，因为这只是一个前传，后面的故事大概还有百万字，到时候《明报》还能继续支付我这么的稿酬吗？”林宥这话说得很直接，他不相信《明报》还能再拿500万的稿酬来。

“后面的故事会以梁文靖和萧玉翎的儿主角，《铁血天骄》中很多人背后的故事都会一一揭晓。在这个故事里，我会尝试着写一些中国古代不太受重视的学问，比如数学、商、音乐，还有一切为正统不齿的杂学，相对来说我觉得这些学问的现代反而要比孔孟之更，也更有趣。”

“不知《明报》准备付我多少稿酬？”

和这样老实的文人打，林宥说话也不需要拐弯抹角。

“小说能和电视剧同步连载，其实是我们占了便宜，报社要是能借此机会扩大销量，我们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董千山虽然了《明报》的副主编，但一直保持着学者的风度，脊背直，金丝镜后面是一双笑的睛，发梳理得很整齐。雪白的衬衣，乌黑的鞋，一声笔的浅灰中山装。

林宥摇摇，董千山惊奇得像半截木般愣愣地戳在那里。

——

稿酬的事情确实让董千山犯难，但文人秉却让他更想知林宥在《铁血天骄》后面还藏着一个什么样彩的故事。

林宥和《明报》副主编董千山见面的地还是在一家茶楼，只不过这次真的只是喝茶。

“林先生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