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好可，好喜…”

陆情真被她摸得浑颤抖，却仍旧咬着牙关没怎么声，可她再怎么忍耐也已经很难靠自己站稳，一时只能向后仰靠在江序然上，任由江序然勒着她的。

“放过我…你们放过我吧…明雪，我已经受不了了…”她靠在卓明雪肩上断断续续地哭求着，却又不可控制地随着每一次而颤抖“你们还要我怎么样？我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已经不能更顺从了，你们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陆情真既没有办法让自己沉溺去，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完全离，一时便只能游走在这半清醒的状态里，不可控制地打翻了情绪。

她只觉得既酥麻又刺痛，忍不住用力了被握住的手，抓住了江序然的手腕。江序然见她神隐忍地挣扎，就脆松开了手，随后覆着陆情真的手背扣住她左手五指：“好，我不动…你自己来。”江序然说着就住她的手，着她指节收缩，在前起来。

在卓明雪看来，下的陆情真已经没有了任何光环，过往十几年里她无法突破的一切都化为齑粉，陆情真的疏离、清，陆情真对她的若即若离、淡漠无心都像是一场幻觉。

她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就这样哭诉了好半晌。卓明雪始终置若罔闻，而一旁的江序然却终于忍不住很轻地“啧”了一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陆情真很明白自己的极限…昨天一整天里她在江序然手里几度濒临无意识，私已经相当脆弱，而下卓明雪又拉着她的手胡，这刺痛的几乎是立刻就让她难以承受地挣扎了起来。

陆情真能看见自己前已经布满了颜浅浅的指印，而江序然拉着那小小的环上下时。

“我已经受不了了…不能再这样了，明雪…我不想这样…”陆情真哭着靠在卓明雪的肩膀上，被私传来的隐约快刺激得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算柔和的动作之下，陆情真柔的双很快被挤压得变形，让她克制不住地了呼，咬着牙不断息。下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右手也被卓明雪扣住在了间，指间被夹带着分开了柔的，挤微微的下。

“你不…不要那么多、好痛…”陆情真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可此刻她双手都被控制住，无论哪一边都挣扎不来，只能被动地仰靠在江序然上哽咽声。“你们为什么…为什么？”陆情真重心不稳地靠在江序然上。

卓明雪着她的手，着她的手指一，动作相当肆意地搅着她狭窄涩的腔，直到她难受得忍不住哭求起来“不要…不要动、明雪…好痛！”

在两人手中被任意拿，然而此刻最令她到疲惫与痛苦的是，下她被卓明雪住来回之余，竟然真的不可控地受到了一丝微弱快。这夹杂在屈辱之中的快无比真实，让她到荒唐又陌生。

她的声音极其绝望，可卓明雪只想是没听见似的，仍旧着她的手在上玩，着她在自己里搅。

此刻听着陆情真痛苦而忍耐的呜咽声，卓明雪只到有一近乎渎神的快，在这样的心态下，卓明雪的动作并不算柔和。

“呜啊…”被勾着环起双时，陆情真很快忍不住发了急促的息声，惊慌地垂看向了前江序然修长的十指“你…不要动我这里、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