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人来的？”荆天宇问。

荆天宇似乎看见菲英上闪闪发光，要是游戏的话，大概就会现一个提示：发现可雇佣NPC了吧。这人很穷，满心不服，只要稍微给一好，就能让他死心塌地活，至少是开始这几年能死心塌地，以后熬过去这个最困难的阶段之后怎么样先不说，只要有这几年功夫就足够了。这菲英年轻力壮，在社会底层混过，虽然说大学没毕业，不过只要肯虚心学习，学历上也不会有问题。

“那你怎么还去金海汇的超市上班？”荆天宇问。

“叫我小就行了。”菲英连忙说。

“小刘山也是市区啊。”荆天宇说“小刘山早就并市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其实荆天宇还真的不一定有菲英年纪大“小，金海汇被人打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

“那个客人长什么样？以前来过吗？”荆天宇问。

“等等。”荆天宇说“那些是你亲见到的，那些是你听说的，都分开，不要混在一起说。”这回忆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当事人把听说的事情和自己亲经历混起来，很多回忆录都有这问题。

“这可真是…你怎么不去告金海汇呢？”荆天宇问。

他面前苦苦哀求，他也只给了我九千块。”

“荆老板，市里是这样没错，可我们小刘山不同。”金凯诚说。

“是啊，小刘山本就没被当成市区，除了画规划图的时候。”菲英说。

“告他也没用，我没签劳动合同。”菲英说“再说我确实打了那个顾客。”

“是。”菲英“那天有个客人来找金海汇，说超市卖给他的火过期了。金海汇那家伙，经常低价买回来过期的火，藏在没过期的火里面卖，一般也不会有人一去看。万一被人发现了，就给人家换一。可是这次的客人不一样，他说吃了火拉肚，要超市赔他医药费。金海汇当然不肯，两边就吵了起来。”

“他如果我去那里上班的话，就可以把欠我父亲的工资分月还给我。”菲英说“现在经济不好，我又要照顾父母，不能离开小刘山，实在找不到其他工作，只好去金海汇的超市保安。了几个月，每次我问他什么时候把我父亲的钱还给我，金海汇都找借推脱。这一次金海汇被人打了，我上去拼命护住了金海汇，没想到他居然把我炒了鱿鱼，还说我殴打顾客，把我和我父亲的钱全都扣了。我父母要疗养，妹妹又在读书，要不是金老师介绍了这个工作给我，我可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也就是镇政府改了个名字叫居委会罢了。”金凯诚说“不说别人，就说我们11中，比市区的中学来，拨款低一大截，教师待遇低一大截，生源也要低一大截，就算是退休了，退休工资也要低一大截。其他各行各业也都一样。你在市区打工，雇主不肯跟你签劳动合同，你去劳动局告状，劳动局一看，哦违法劳动法，就罚雇主。可是你要是在小刘山，一告状，居委会就说了，我们这里经济不好，必须要照顾肯来小刘山生意的老板，劳动法？什么劳动法，我们这里不那些玩意！就算跑到市劳动局，他们一看是小刘山的事，上就发回小刘山居委会，让小刘山自行理。自行理的结果，那还是一样的，劳动法？什么劳动法，我们这里不那些玩意！”

“这样的吗。”荆天宇倒是不太懂，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也就是说，你很讨厌金海汇？”

“讨厌？我恨死他了。”菲英说“要不是家里实在离不开，我早就去打他个王八！”

“没签劳动合同本来就可以告的啊。”荆天宇说。

“那个客人个不，比我矮半个。”菲英本就不怎么，比他还矮半个，那就是矮个了“材瘦小，貌不惊人，大约三十多岁，平，镜，说话声音很，有些刺耳。”

“不是，听说来的时候是两个人，不过另外一个我没见到。”菲英说“超市的办公室在三楼，我本来在超市二楼巡逻，赶过去的时候，只有这一个。后来打起来，也没看到第二个人。听说第二个是个壮汉，浑肌。”

不过现在还是办正事要，收手下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