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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要好友别瞎担心。
她烦闷的缘由是发觉自己喜欢上谭劲,这一个月她连飞三趟土耳其,每次在那里停留五日,每当她抵达下榻饭店,谭劲很快就上门找她,她便跟着他前往哥员克力山丘,晚上夜宿乌尔法市。
她虽住他下榻饭店,两人并没同房,也没再发生关系,可他们愈相处愈自在,她白天跟着他待在考古遗址,不觉得无聊,反而成了一种习惯。
她通常躲在大阳伞下,看他汗水淋漓地专注工作,偶尔也到他身边,一起参与他的工作。
最后一次将离开那日,新挖掘出的那块巨石上的雕纹终于被清理完成,众人高兴欢呼,她也和他一起观赏远古的雕刻图景许久许久。
瞧见他咧嘴欣喜、无比满足的面容,她跟着感染到他的感动与欢欣。
傍晚,他送她到乌尔法市机场,搭机前往安塔利亚,准备返回台湾。
不仅他有些依依不舍和她道再见,再一次与他分离,她心里竟也有些不舍,先前两次来来回回,她还没有什么感觉。
回来两天,她看到新月份的班表,没有土耳其的班,莫名觉得失落,甚至想打电话找人换班。
她明明对土耳其没有向往,却因为他待在那里,心生牵绊。
他没明言自己会在那里停留多久,她也不该有主动去找他的念头,只是突然发觉内心情感,教她困扰心烦。
“什么事烦闷?不能说出来吗?”莫静宁无法不担心,好友向来有话直说。
杜绘曦看她一眼,轻叹口气。
如果谭劲是像好友老公那种钻石男,要不至少有一半经济条件也好,她就无须烦恼,会直接接受对方的追求,快快乐乐谈恋爱,无奈现实面的考虑让她无法顺从内心的情感,去谈一场没有未来的恋情。
“我问你,一个你喜欢的人跟一个有钱人,你会选哪一个?”
“当然是喜欢的人。”莫静宁回得很干脆,不解她的问题。
“呿!问你毫无参考作用。”杜绘曦有些泄气,内心不禁轻叹,她明明比好友有爱情历练,却要找好友问意见。
“本来就要选喜欢的人,这有什么不对?”莫静宁不懂她问题的用意。
“如果那个人是个穷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