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路程，离金陵大概有四十里远了吧，她想。

时值正午，余小小决定先下休息片刻再继续上路。

言下之意：为惩罚她摔打鸳鸯为自己气，东方公可以——不、要、脸！

“为什么？”

唉，真的是被气到不行哪。

“你追不上的，小小已经走了一个时辰。”哼哼。

“好你个东方展言！这算什么？等我老了，非但不奉养还想欺负，你这没天良的！连老人都要欺负，你是要脸不要？”

“又不是我江湖，怕什么！”何婉柔杏目横瞪夫君，一甩，大步星走屋里教儿去。

睫嚏嚏嚏…去而复返，随着距离接近，蹄声愈缓。

咦！发觉前视野忽然一暗，余小小才警觉过来。

饶是年少闯江湖、自诏行事乖张刁蛮的何婉柔也不禁怔了，望着驾离去的背影，不自觉了神。

余无缺哑然，不知该不该提醒妻，就算儿真能一个当盟主一个教主，最快也是二十年后的事。

余无缺忙和事老。“我说柔儿，人家小两儿女情长，你就别添了。”

“余夫人，”东方展言压着声音，不让怒火失控飙，毕竟对方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连同上回你自作主张让人上门提亲之事，这两笔帐展言记着了。”

独自旅行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可这还是第一次走得这么犹豫。

“但你会老，我可以等。”

“那是当然。”何婉柔一哼。算他有自知之明。

“南侧门。”余无缺立即，没有隐瞒。

他一定很生气。

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背上的人正于极度愤怒的状态。

“我没有。”余小小否认得有心虚“只是错开了时辰，不想让你送我。”

“余、小、小…”气得连声音都抖了。

将绑在一旁吃草，她取下粮和袋，坐到一旁树下。

“就你那匹牡快得过我的踢云乌虽？”东方展言握拳，忍住朝她咆哮的冲动，哼哼冷笑。“我不来怎行？总得问明白某人不告而别是为了什么。”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余小小没有发现有匹经过又折返，更没有发现那正朝着自己接近。

“哼！哼哼！我决定了！”回神过来，何婉柔气得横眉竖目，当机立断为两个儿立下鸿鹄志：“两个儿，一个当武林盟主，一个教教主！就不信治不了他东方展言！”

家夫人的挑衅发作，就值得他为自己的修养喝采了。

余小小向

“你…有必要这么玩吗？”余无缺傻。“好柔儿，你退隐江湖很久了。”

东方展言一个跨步上，边：“若余夫人视展言为半走，展言自当奉养天年；若不然…”扯缰，掉转。“别怪展言失礼。君报仇十年不晚，展言可以等余夫人二十年。”

嘶！罢方的忽地人立乍停，嘶鸣。

嚏睫嚏嚏…蹄声由远而近，经过，继续往前奔。不一会——

“嗄？”余氏夫妻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走哪个门的城？”

一抬：讶然：“你怎么会来？怎么可能追得上我？”

“看吧，长江后狼推前狼，你不在乎人言、不重脸，可还有个人比你更不在乎。非但不在乎，还能白个儿撕下来丢在地上踩呢。”余无缺搭上妻肩膀，搂她屋。“小两的事儿你就别搅和了，还是想想怎么调教我们那两个儿吧。”

一厢，东方展言先足朝二老作揖，之后看向还在气上的余家夫人。

待反应过来，何婉柔整个人也炸开了锅。

“比武功，展言自然万万不及余夫人。”

“好大的气。难不成想跟我算帐不成？看吧，无缺，这人目无尊长，本不上我们小小！”

原以为不别比较好，没想到反而更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