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打五禽戏也能打到走火么？“爹在说什么啊？”余小小惊呼，不知自己神飘了几飘，双颊难得泛起红。

赶忙收拾，难得手脚慌的。

余小小垂肩。“爹，你就像我亲娘和大哥两人加起来一样，女儿招架不住啊。”

“爹，你只从医实在可惜，女儿发现你也适合审人问案的。”

余小小歪着脑袋想了想，才：“一开始注意到他，的确是因为那张好看的脸，但会印象刻，却是他在诗会上刁难女儿。”

“这是为爹毕生之慽。”余无缺抬手捂心，表情沉瘪地说。

“可不是谁都有这福气让爹审问的——还不快说。”岂容她转移话题。“哪家小让你动了凡心？还是耍我拉你娘一块儿升堂？”

又在下针？”看了。“幸好是针包，要下在人上不死也残啊，针包都给你穿透了。”

…无言。她最不擅长应付这人，这人还是她爹啦！“本以为是娘吃定爹，愈相愈发觉事实并非如此，其实是爹把娘吃得死死——女儿拙，今儿个才算长了见识。”

幸好多年行医，期间见过许多奇症，也遇过一些古怪，虽然义女说的穿越时空之事他不甚明白，倒也能坦然接受，毕竟世事本就有许多是人所无法理解之事。

“哦？”余无缺抚须。原来是不打不相识啊。

“那不重要。”余小小挥挥手表示不以为意。“但他就真的可惜了，明明有天分却不能习医，

余无缺呵呵笑了来。“是啊，被东方展言一闹，东方渡就算在街上遇见我或你娘，也会摸摸鼻绕走人，的确省下不少麻烦，可你的名声也损了不少。”

余无缺更好奇了，坐在女儿边的板凳，问：“说说看，我余大神医未来的女婿长什么样？”

“女儿今天才知自己也是个外貌协会的会员。”唉…原来她也这么肤浅。余小小对自己非常失望。

余小小忽地激灵，有埋怨：“我说爹，你会不会太聪明了？”

“你脸都红了。”就这么张老实脸想骗谁，行太浅了。“还不从实招来。”

“女儿啊。”余无缺苦笑。“外貌协会是啥？会员又是什么？”

余无缺一听，眉扭成蛐蛐儿，表情古怪。“东方府的么？”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女儿，还要让爹等多久？再不说，等会你娘就找来了。”余无缺忍着笑提醒。“不如爹这就去把你娘请来？”

“就是只重视外貌不重内涵、肤浅至极的人所组成的思…帮派？会员就是帮众的意思。”她好肤浅啊…唉。

“那就老实吧。”知悉义女所遭遇之奇事的余无缺听见义女提及亲人，并不惊讶，虽然当初刚听她讲述时的确吃惊不小。

那还得了。“娘知了肯定回房拿刀。”上回没砍成，娘还记着的。

余无缺大笑。“那小也不是没有内涵，只是生在东方家，又被严禁习医不得志罢了。倒是——爹很好奇，为什么是他？”

不过因为担心妻未必像自己这么容易接受，他们父女俩说好保密隐瞒，只有独的时候可以放心一提。

“若他真的有心欺负人，应该是一脸得意、兴奋莫名才对。”余小小仔细回想那时东方展言的表情。“但他不是。苦着脸欺负人，好像明明知自己正在错事又不得不，当下女儿只觉得奇怪。后来认识屏幽，听她说了，才知他是有意为之，不想被他爹牵着鼻走的反抗。方法是笨了，但很有用。”

啊？余小小愣了下，低看手上的针包。“哎哟。”不是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