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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又不是没有伙计能使唤,还是不是女人!知不知什么叫矜持蓄?老是逞,怕别人不知你天生神力啊,傻瓜。”东方展言咬牙,一喝光杯中酒,像是在发似的。

论俊,他至今尚未见到比东方展言要俊的人,相的绝不由分说,形的更不在话下。是了,的确不俗,但——一下是风、一会儿又是追在姑娘家后跑的狼、一下又是被赶家门的野——这人什么名声都有了,实在无从得知他是什么样的情,又有多少真才实学。

言下之意就是不见那幕后运筹帷幄之人绝不松决定。

“我等着你告诉我。”

“是我自己造成的结果,你有疑心也是自然。”东方展言不以为忤,执壶为彼此添酒后,自己先喝了起来。“不过光是一封信就让你大驾金陵与我会面,想必是对这门生意兴趣,看准它大有可为。”

不过,他对于僵持不下的现状已经不耐烦了。

“嗄?”东方展言怪叫了声。“谁?”

“你看到什么了?”

父女俩又聊了会,忽然,余小小瞅见一人从香满楼旁的暗巷走来接近他们。

一会,他低垂视手中将尽的酒杯。若不是为了两个月前送到自己手上的书信,很好奇那行当自谁的巧思擘画,他不会大老远从皇都永安跑来金陵。

余小小是不太了解这个时代的江湖是什么模样,不过在余氏夫妇边耳濡目染了三年多,多少了解了一些,更见识过她这脑袋灵活古怪的爹怎么整治上门求医的江湖人,总是让对方哭爹叫娘告,惨不忍睹。

“我比较好奇的是谁告诉你这笔生意可的。”

“没。”东方展言气,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和着横梗在中的闷气咽里,这才平静了下来,一双角带钩的桃移向对桌男。“关于之前我在信中所提的事,你的决定为何?”

“七皇——”刻意压低声音直呼分的举动让赵君衡停下啜酒的动作,显然吃惊不小。“比起信中内容自何人心思,你该问的是,除了排行为二的太之外,当今圣上尚有二十四名皇,这么多皇当中我为什么独独挑上你?”

赵君衡执起酒杯,趁着啜酒空档打量在金陵以长相了名、声名却好坏参半没个准的男人。

“什么?”对桌而座的赵君衡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不在自己上,顺势看去,只看见假山清池致的内院,不见任何足以令自己目光连的地方。

这看在东方展言里,还真不知是要为自己在金陵的毁誉参半、形象不佳自己几掌自我惩罚,还是要为自己如今的狼落泪喝采。

“挑?你挑本?”大唐王朝七皇赵君衡的眉角抖了抖。“你挑本?东方展言,你好大的胆,竟敢狂言——”

简单招呼确认后,父女俩便跟着那人走暗巷,穿过侧门,往内院走去。

“啊!”一声尖叫从窗外杀了来,生生打断天皇贵胄将的怒言。“杀、杀人啊!神医杀人啊啊啊啊!”

“言重了。”赵君衡抱拳一揖,话是没说,但行动已经接近默认。

可惜啊,只换得他这女儿气定神闲的几声轻笑。

“有可为也有不可为。”赵君衡说得暧昧。“就看你的诚意了。”

东方展言沉默了会,才明白他的意思。“你不信那是我想的?”

心里惦记着病人患了什么怪病的她兀自沉浸在思绪当中,浑然不觉打从他们父女俩了侧门之后就有视线从落下,一路尾随,直到他们弯里院才不得不收回。

“其实你真正想说的是,那本就不是只长脸不长脑袋的我想得来的事。”

名堂?”余无缺勾起角,桃戏谑地转了转,笑得邪的。“要损也是损那些不事生产、只知打杀的江湖人,特别是满仁义德的大侠,那是为爹的最。”语末不忘装觊觎的表情好吓人。

“对你的印象,我还停留在多年前借宿东方府初见的时候。”赵君衡语带保留地笑着说。“事隔多年忽然收到你的信,内容又如此惊人,真要我说,实在很难相信是自你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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