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杀人，夺去他人的生命也是历练的一环，十三岁时，他就担任过刽手，握着刀，死了一名神殿底下关押的死刑犯。杀人和杀人之间有着天堑鸿沟，有的杀人犯被称作英雄，而有的要被送上绞刑架。像现在，他已经足够被送上刑台绞死。艾西开始尖叫。

维尔埋在女孩的脖颈、双乃至腋下，陶醉地那气味。醇香仿佛，但绝无那么腥臊，又像是香，但比那还要甘甜。伯爵少爷突然起了烈的嫉妒心，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拥有了这女孩初夜的男人。

在地毯上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占有。从外表上，谁也看不少女的衣裙下是一这样妙曼的，双之间又藏着怎样的名。院的房间里散发着腻人的香气，和女孩上青涩又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比什么情药都要来得烈，让他的在过两次后依旧如铁。

她狼狈不堪地在地毯上往后退，惊惶的双倒映一个浑是血的男人：“你杀人了…你杀人了！”少女的里是明晃晃的快要溢来的恐惧，她惊慌失措地退到墙角，就像被近了绝路，她在害怕…当然了。

血的味覆盖住其他的一切，它腥臭、郁，像装在生锈铁笼里死了三天的金枪鱼，把香粉、和魅发情的气味全盖住。

她还很稚，不懂得取悦男人的狼词句，这让维尔对她更加怜。伯爵少爷发低沉的息，在她内，然而少女的小仿佛存在着某力，让他刚刚完，立刻又来了兴致，这样的情形已经许多年未曾有过。

但凡他能够来得早一，占有艾西的就是他而不是别的什么人，他会买下少女的第一夜…不仅仅是第一夜，还有今后的每一夜，他要把她买回去，藏在庄园里。

那是前一秒仍在活人内动的新鲜血，颜鲜红，带着人的温，她从前想必没有见过，呆愣地用手去拭脸上黏稠的，其实她的手上和脸上一样的肮脏。

割下了他的颅。没有用刀刃，只是将手掌平顺地切过他的脖，留下一个漂亮整齐的切。

咽血丰富、靠近心脏，从断一瞬间涌的鲜红血涂满堂皇的天板。艾西的脸上、发上、赤的上溅满腥臭的血，遮住伯爵少爷留下的浅浅的印记，叫她看起来比先前好多了。

莫尔的上同样血迹斑斑。一个成年男内能榨不少血来，它们淌在血里时很珍贵，像现在这样四溅就只能叫垃圾。

同时喂饱上下两张嘴，看书、弹琴、骑的时候，都将她填满。光是这样想着，他的就又胀大了一圈。艾西在他下发断断续续的。

这样就能随时随地地她，每时每刻都用堵住她不止的小，吃饭的时候就让她坐在自己的上。

＊＊＊然后，站立着的人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要事，又或许是突然得了某个重要结论，他走过去，脚步声依旧轻得像不存在，提着后颈将那正耸动着腰的嫖客拎起来。

莫尔拉开窗帘，一手提着颅，一手提着那无的，将它们从窗远远地扔去“砰”地一声重落地，落在寂静的远，夜风起紫的窗帘，屋外那遥远的尖叫声。

就像是第一次和女人。沉醉于情事中的男女没有发现，上锁的门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一个人影站在边上，静默地注视着他们在地毯上缠绵的一幕。

叫人发狂的，让他像个初尝人事的小一样，不知疲倦与节制，甚至都等不及去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