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我请你来不是听你教训我的。”安妮似乎铁了心要跟他撕破脸：“你能保证二十年后你还养着她吗？现在她才15岁，等她35岁的时候，你还把她当孩养着吗？你可以再养一个孩。

裴千树会养其他的孩吗？黎不敢想，她不能想，一想她就觉得前面一片黑暗，这五年就像是她从上帝那里偷来的一样，她在床上窝着。睛漉漉的。

裴千树转而语气很轻：“我有分寸。”安妮：“可是黎是无辜的，她还有大好前程，她再长大一些，就会有自己的人生，她会遇到一个她真的喜的，想要的人，她会跟他过平淡安稳的一生，她会经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裴千树：“够了，她不会有其他人。”

带着裴千树独有的霸和冷静。安妮呵了一声：“不是她跟你上床你就得到了她。”安妮不想他再错下去。继续说：“她不是全的她，你占有的是被你禁锢的黎。”黎咬着，听着他们说着关于她的话题。

全的她又是谁？黎不懂，从她踏裴千树的别墅，她没有再想过其他，她会喜上除了裴千树之外的人吗？她会跟别人过一生吗？

“不要试图惹怒我，对你没有好。”他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差了。黎仰着脸：“我就要安妮！”裴千树拿了东西准备走，黎跑下床，抓着他的袖：“我不要别人，我就要安妮。”裴千树低眸看到她倔的脸，下一秒。

隔着门，黎呼一滞，只要跟裴千树有关的，她都很张，这么多年已成习惯裴千树的声音很沉：“安妮，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安妮：“千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想看你毁了自己。”

可是黎呢？她拿什么去社会生存？她懂人心的险恶吗？她能离得开你吗？”安妮有些歇斯底里，她想起了黎温的脸，还有乖巧的格，她知包养的关系不能够持久，由维持的关系也不能长久。

上课的时候看到了，她什么也没问，四五十岁的女人怎么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隔了没几天，黎听到安妮和裴千树在吵架。安妮说：“她还是个孩，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我喜安妮，我不想换其他的老师。”她再次开，即使她知裴千树讨厌她的不听话，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撞他，想要知，他会不会因为她的不听话而提前把她抛弃。

她吓得赶跑回了房间，安妮的话就像是咒一般在她耳边想起来，二十年后裴千树还会和她在一起吗？他们还会有二十年吗？

裴千树没多久就回了房间，他看到她窝在床上，没有在意，随说：“明天会给你换个家老师。”他像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完全不在意黎是不是能够习惯新来的老师。黎坐起来，她看着他，喃喃开：“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安妮换掉？”她哭，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裴千树没有未来所以才哭，他没有多少耐心：“没有为什么。”

那些话她似懂非懂，裴千树的占有让她很开心，起码她知裴千树只要她，可是当安妮说这样话的时候，她想，现在的她自己是全的她吗？

“够了！你好你的本分就行了。我跟黎什么关系跟你没有半关系，如果你觉得家教师没有意思，我不介意换一个。”黎听到了里面杯重重砸在桌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