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哼,我就是不退。这条路我要走就是要走,没人可以挡我的路!”白衣女子心性高傲,既然动起手了,哪会中途下阵。言平珏见她不肯罢手,转而问邢笛“有办法吗?”子劲发暗器的手法十分了得,如果能打中那使双戟的男人就好办了。他摇摇头“此刻她挡在前头,要避过她发暗器根本不可能,太冒险了。”他抬头看一看不断掉落石头的山壁,努努嘴道:“喏,先打上面。”说完手一挥,数枚青竹锥已朝山上打去。
他这招其实亦十分冒险,若没看准穴位与拿捏好力道,让中锥者往后倒的话,那些埋伏者掉下来岂不成了更大的暗器?到时白衣女子想躲都躲不开。
还好他打穴功夫还算准,山上的小喽哕一个个倒下了。不用分心注意偷袭者后,白衣女子顿觉轻松不少,而那使双戟的男子不多时便不敌其攻势,身上多了好几条血痕。
眼看两方胜负就要分出,可此时山壁上一颗人头般大的石块因为受到震动而松脱,竟然轰隆隆地沿着山壁滚了下来,直往白衣女子的座骑撞去。
幸好那匹白马训练有素,虽突然遭到大石撞击,却不像寻常马儿惊吓乱窜,可强大的撞击力仍将它往崖边推,白衣女子见状,立刻持剑往地上一插,希望能止住马儿移动之势。
使双戟的男子见机不可失,趁隙持戟朝马腿上一划,马儿吃痛,忍不住扬蹄嘶鸣,结果后脚踩空,眼见就要落下崖了——
电光石火间,白衣女子飞身落到马侧,她人在空中,右手拉住缰绳,左手托住马腹往内一送,在马儿站稳的同时,她人也借着缰绳使力欲回到马背上。
她这招惊险至极也精采至极,过人胆识和上乘轻功缺一不可,众人忍不住出声喝采。
然而就在她欲回到马背上时,使双戟的男子却乘机偷袭,趁她人在空中之际,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戟朝她胸口刺去,并顺势将她推往崖下。
“太卑鄙了!”见他屡次使下流手段,安剑破口大骂,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踢下马,再丢到山崖下。
这一来情势丕变,白衣女子直往崖下坠。其实她若拉紧手中缰绳,借马使力,人便可回到地上,虽然此举会令马儿掉下崖去,但生死关头,牺牲一匹马也是情有可原。
没想到白衣女子竟然选择救马不救人,放开了手中缰绳。
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松开手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却牢牢地握住她,她吃惊地张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沉静如山的眼睛。
是言平珏。
他在安剑破口大骂的同时,施展轻功来到两人相斗处,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坠崖的白衣女子。他拉住她往怀里带,再抱着她绕到使双戟的男子后头,动作一气呵成,出神入化。
邢笛也没闲着,连发三枚青竹锥,正中使双戟的男子胸口大穴。他落下马后犹作困兽之斗,执戟往言平珏刺去。
言平钰见怀中白衣女子胸前一片濡红,知她受伤不轻,必须快点为她止血医治,当下出手毫不留情,一掌将使双戟的男子击昏。
此时,其余四人也都下马来到他身边。
“她怎么样?”高大男子焦急问道:“这帮人太狠了,要对付的是我们,却连一个姑娘家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