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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就会说吗?”任轩挑起一道眉。
“不,你告诉我我就更不会说。”水盈语气平静。
多么平淡的回话,却无情地扎进任轩的心,令他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是认真的,认真的打算将他隔绝在她的心房外,认真的在两人中间筑起一道墙,认真的再次宣告她不要他。
可恶的她!任轩暗咒著。她凭什么这么做,她凭什么…“你…要不要上来坐坐?”水盈问道。
她略带三分犹疑的语调缓和了任轩的愤恨情绪,原本抿成一直线的双唇也微微松开。
她…到底说了他爱听的话了,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任轩愉快地想着。
“不了,你需要休息,我也还有事要做。”他略嫌冷然地说著。
虽然心里雀跃著她的邀请,两脚也准备好要上楼了,但…他有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喔。”水盈应道。
她那声“喔”是否带著几分怅然和失望呢?任轩倾耳聆听,但那一声实在太短了。
“你好像又没有带伞了。”本来就不该感到失望的,水盈在心里小小声的提醒自己,无奈心却似被压著几斤重的大石,陡地有点沉重。
“嗯,我们还是只有一把伞,不过车停得不是很远,雨也不是很大…”任轩话才说完,雨突地变大。
两人对望,一阵缄默。
“看来只好用我的伞了。”水盈没忘记他还有事,而她是绝不会让他再淋雨的。
“嗯,也只好如此了。”任轩随口应著,心里却暗自窃喜。
“那么,我上去了。”水盈说道。
忍痛离开他的身边,水盈来到仅容一人避雨的檐下,掏出钥匙开了铁门,临进门前,她转头对著任轩道:“伞你有空再还我就好了,如果太麻烦的话,不用还也可以。”
现在只能祈祷明天她上班的时候老天爷能做美不下雨,或至少给她几分钟,让她到便利商店买把伞。
“明天早上几点上班?”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任轩兀自问著。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要帮她一起祈祷吗?他真好。
“我来接你上班。”
像接到惊喜的礼物般,水盈睁圆了双眸看他。
“你是病人,我又拿走你的伞,而且明天还会下雨…”任轩娓娓道著之前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用来再次找她的好借口,却愈说愈觉得有点窝囊。“妈的!到底是几点?”
气极了自己,他口气不善的再问。
“八点。”水盈眨著水眸软软地道。心上的大石不见了,她的心,轻盈得像要飞起来。
“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乖乖在家等我。”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