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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之下才会哭着求去。”
原来还有这般曲折呵。千眠讶异万分,愧疚之情更甚,看来她真的大大错怪了肖净官!此外,云冬也真是个可爱又诚实的姊姊呢。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已严正拒绝嫁给顺生,接下来,少爷『也许』就会想法子来对付你,让你像其他人一样吃不消,主动求去。”云冬带着试探,提醒她。“如何?愿意趁这个机会到夫人这边来吗?只要你点头,夫人可以作主。”
“呃…”千眠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相信肖净官不会如此对待她,因为他心里很明白!对他,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索回娘的遗言。
没有其他了…
真的…
她对他…仅止于此…吧?
不知为何,千眠越想越心虚,对他的感觉也变得有些不太确定起来。
云冬微笑看她,似乎瞧出了些端倪。“看来,这对你而言,是个很难的决定。”
“啊?不、不会啊,不难决定,一点都不难!”千眠好心虚,急声否认。
“哦?是吗?那你的决定是…?”
“呃…这…”千眠支吾半天,才勉强想到适当的说法。“一切依少爷决定,奴婢不敢有意见。”对,没错,全推给肖净官就成了。
云冬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我就按你的意思,回去禀告夫人。”
看着云冬脸上的笑意,千眠愈加心虚,甚至不融直视对力。怪了,她到底在心虚什么啊?她只不过是想留在肖净官身边而已…干么心里有鬼啊?
千眠啊千眠,你是为了娘的遗言才要黏着他的,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送走了云冬,千眠如释重负地吁口气,才刚要坐下,随即门边又探进一颗脑袋瓜,是容容。
“眠姊姊,我可以进去吗?”容容笑得好灿烂。
“当然。”
容容提着一个竹篓子进房,好奇万分地探问:“刚才出去的那位,是伺候夫人的云冬姊姊吗?”
“是啊。”
“她来找你做什么?是不是夫人有事找你?跟招亲大会有关吗?”
“算是,也不算是。”千眠含糊道。
“这是什么回答呀?”等于没答嘛。
现在府里各种消息已经传得一团混乱,来找当事人探虚实无疑是最实在的做法。容容在桌前坐下,开始从竹篓里拿出各色绣线和帕子,摆明就是要一边工作一边聊天。
“这是什么?”千眠问。
“我要绣的帕子,如果不利用跟你聊天的时候也顺便工作,我分内的这些量一定绣不完的。”
“为什么要绣这个?”一大迭,要绣到何时?
“因为招亲大会呀。”容容拿针穿过绣线,动作熟练迅速。“听其他姊姊说,肖家出产的各色织布远近驰名,这次招亲大会,夫人打算准备一些小礼物分送客人。而既然来参加的全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自然就有很多她们的丫鬟会跟来,所以梅婆召集了府里手比较巧的几个人,负责绣这些要送给丫鬟的帕子。”
“可是这么多,在招亲大会前怎么可能绣得完?”
“没办法,不睡觉都要想办法绣完啊。”容容嘟嘴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