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继续偏执地撑开可以合上的甬，里面的自己搐起来，江鸾下意识唤他，抓着他的手掌，她的指甲都扣去。

最后绕到了对面楼层之后。少女的手轻轻过大型办公桌的边缘，穿着西式西装和格裙，而非平日的宽大校服。宽阔的办公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说“江鸾永远是哥哥的女。”因为可以在世俗意义上的救赎她，所以也可以摧毁她，良久。他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发的，他了太多时间抚育的小姑娘。“…所以还是建议你多我一些。”没有也得为他装来。

他看到她恢复了正常的理智。江猷沉走过来，面庞成熟又平静。把她抱起来，她的和血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把她抱到浴室的镜前，冰冷的大理石台硌着骨。江鸾看不懂他那晦暗的目光。

她缓缓闭上，享受着也被人尊敬、被人追随的觉，质的丑陋、金钱的无力、权利的虚伪，在此，显得野平庸。江猷沉迈着不疾不徐的步调走来，后还跟着两个人，她站起来。

他的手从后环过来，扣住自己的腰，探开间。镜里，下红的一片，外像被手掌拍打过，她的被再度扒开，手指碰都很疼。

他还要继续扒开，他的声音悬在，无情的、平静的说“看，你的已经被男人的大开了，而且里面的还全是你哥的，你的已经合不拢了。都放不别人的。”

“…”温的，动的，她的声音也平稳下来，她好开心呀…声音也糯糯地“嗯…是女，”她侧耳朵听着里面的心声，为她而动着。

整个室内充斥着烈的雄气息。画架支在了床旁，只留一盏灯悬着她糜烂的下。画的是她的…灯光只落在江鸾赤下半的，周围一片晦暗。他平淡的声音传来“先等一下。”她的视线找到焦，江猷沉在那里，给自己画像。

他继续“哪个男人要你，要你这个去一觉都没有的地方，还是被你亲生哥哥破的？你去女都没人要你。”她用尽全力地转过来，只能跪在台上，抱着他宽阔的躯，她的抵在他的。

“哥哥？”那是她能寻觅的地方“…您在什么？”接受了许久许久这样的目光，他检视自己的所属。不明白地着，江鸾很痛苦。声音沙哑，思绪断断扯扯“我和哥哥说想…是因为我了梦，我从来没过梦。但那次好烈…”她的结不住地动“是不是那次就已经…”落笔在最后一抹血，画笔放下。

她绕过办公桌后面。静静地看着这把黑的座椅。坐了他那张舒适、宽大的扶手椅之后。

江猷沉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冷峻的眸平静地看她一，甚无太多表情。大手朝她挥了挥，掌心自然是向内。

＊＊＊日光照大厦层的玻璃，打落在地板上。透过全开放的窗，可以看到一只老鹰挥动翅膀，像在一个斜面飞行。

和血如失禁般，被暴对待的不断张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