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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记!”
“会这样吗?”小丘有点疑惑。
“绝对会!”小童肯定的说“所以我们一定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线系到小竹身上去。”
“神不知、鬼不觉?这要怎么做啊?”
“来,耳朵过来!”
小丘乖乖的凑上前去,听着小童所谓神不知、鬼不觉的计画…
…
山上的夜沁凉如水,山上的月莹莹的散发着银光。
这一夜,冷天寒又在半夜醒了过来,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身边的人儿,确定手心的温度是来自于她,确定他心爱的人儿还在身边。
这应该是那日她自他眼前突然消失的后边症吧?
然后他会借着月色,以眼神一一爱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规律的呼吸、微微扯动的嘴角、偶尔因梦呓而发出的呢喃…在他眼里,这一切都弥足珍贵。
正当他伸手要拂开小竹额前的散发时,一些细微但不平常的声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他们应该都睡着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小的响起。
“废话,现在都几点了,他们一定睡了!”再听到这声音,冷天寒几乎可以确定来人的身分。
“那现在呢?”
“现在当然是抓紧时间办事情啊!”来人正是被小竹称为瘟神两人组的小丘与小童。
“你们想在我房间办什么事情?”冷天寒坐了起来,小心的不惊动身旁的小竹。
“冷天寒!”小丘与小童看到他突然坐起,吓得差点叫了出来。
“小声点。”冷天寒要求他们噤声。而后他拉开被褥,自床上起来。“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
他不想让这两个嘈杂的小孩把小竹吵醒。
进了书房,他便直截了当的问:“说吧,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
不知为什么,平常吵得要命的小丘和小童一到了冷天寒面前,全成了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好学生。
如果他没要他们发言,他们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今天我们来是要把姻缘线系到小竹身上。”说话的是小丘。
“既然要做这件事,为什么不挑个我们都醒着的时间,反而像做贼一样,三更半夜才来?”
小丘看看冷天寒,再看看小童,看来小童是决定让他当发言人了。
“那是因为小童说…哎哟,”他一说到小童,马上被小童给踹了一下。委屈的看小童一眼,他揉了揉自己被踹的地方后才又接着说:“小竹个性比较别扭,要是知道我们想把你的姻缘线系到她身上,一定又会搞个失踪记,所以我们要趁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线系到她身上去。”
小丘把小童的说法一字不漏的转述。
“你们说我身上的姻缘线?”冷天寒看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被绑了线。“在哪里?”
终于轮到小童的长项,于是他献宝似的从怀中拿出一条极细、颜色极淡、甚至带点透明的红细线,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小童在细线上轻轻的点了一下,那条红线便像电灯似的发出微微的光芒。
那条细线从小童的手上一直延伸到他身上。”这就是你们说的姻缘线?””没有错,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