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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忆铃拿开枕头,有些失望地看他爬到另一张床。“怎么办?”
“你说呢?”叶海旭从行李袋翻出几盒柬西,回头笑说:“我带了一打。”
“啊!”她马上又用枕头盖住脸,全身像火一样在烧。
好象听到他在拆保险套的声音,弹簧床一软,他又跳了上来,拿开枕头,狂烈的密吻纷纷落下,在她被吻得摊软无力时,他以轻柔的动作为她卸去身上的衣物束缚。
“我的傻铃铃呵,该怀孕的时候就怀孕,该避孕的时候更要小心。”
“那也不用带一打啊!”她捶上他的胸,发现他竟然也脱光了衣服,她又羞得拉起棉被。
“我们要度假三天,有备无患。”他钻进了被窝里,与她裸程相拥,手掌开始在她身上爱抚,亲腻地吻她的颈项。“刚刚是谁说要和我疯狂做爱?我接受你的挑战。”
“讨厌!讨厌!”她羞归羞,还是紧紧抱住他,眷恋着他的热度,努力吸闻他男性的味道,更深深地沉醉在连绵不绝的温柔抚弄里。
“铃铃!我要你了。”他的吻来到她的胸部,电得她全身一阵战栗。
“我…我怕…”她忽然胆怯了,记忆深处的疼痛闪过脑海,令她肌肉紧绷,双手也企图推开他。
“第一次吗?”
“你管我!”
他微笑亲吻她。“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要慢慢适应,别怕。”
她还是带着畏怯的眼神,低低地说:“我性冷感。”
“哈哈哈!”叶海旭差点被她破功,翻过身仰躺,面向天花板,又哈哈大笑两声。“我的铃铃啊,你这叫性冷感?天知道你每次吻我,简直是热情如火,都教我快控制不了了。”
“可是…会痛的,我怕痛,很不舒服的…”伍忆铃像是快哭了,想要爬起来。“臭旭旭,你还笑我,我心理创伤很深,性功能障碍十分严重,我是想跟你做,可是我不行,没办法做…”
“是谁说你性冷感?医生吗?”
“那只死猪头。”
“死猪头的话能算数吗?”他疼惜地搂住她,轻轻叠上她的身躯,吻去她眼角的一颗泪珠,柔声说:“你放一百个心,现在手术过了,以前沾黏造成的不舒服也会消失。”
“可是…吃了那葯,好象会阴道干涩,一定会不舒服的…”
“我也带润滑剂来了。”他顽皮地眨眨眼。
“啊﹖﹗”一时之间,她非常害羞,也非常感动。
他总是了解她的需要,能拥有他源源不绝的体贴,她还怕什么呢?
泪水又涌上眼眶,手指头在他背部抠着、划着,全是她说不出的爱语。
他轻捧她的脸庞,极为专注地凝望她,眼眸是烈火,也是似水柔情。
“小铃铃,乖,不哭了,相信我,和你的旭旭一起享受性爱,好吗?”
“好。”
“放松你的肌肉,让我好好爱你。”他轻咬着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