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问你关于瞿渡的事，不就是对他兴趣？唉，暗恋还没冒就被掐了。”“这样啊，那你以后别提了，当心不成朋友。”谷钰扬扬拳。

谷钰从未用这语气说过话。瞿渡始终注视着谷钰，听见她音说的这句话，手握成拳，死死抵着树。骨节与糙厚的树相抵，自然是骨凡胎落下风。生疼。

“知了。”付绫言看着谷钰的笑，心里百味杂陈。对瞿渡有好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对朋友的担心。

的朋友，谷钰怕她觉得恶心从而厌恶她。付绫言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他们上逡巡“我的妈，刚刚你们…”

付绫言呼一直提着的气，人像被了气神“你也别觉得我多闲事，我就是作为朋友，劝你几句。”“我知。”谷钰笑着了她的脸。“你真的那么喜他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她手上拿着钱包和钥匙，谷钰想起，是她没背包来，把东西暂放在付绫言包里。折回来，是为还她东西。被付绫言撞破，兜兜转转，竟她自己的因而结的果。谷钰没想过一直瞒付绫言。

谷钰手绞着衣角，不敢先开。付绫言呼几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声音震惊得有些发抖：“瞿渡是你的亲哥哥啊。”“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把谷钰自己都吓到了，气恼、委屈、逆反，还有理直气壮。

但似乎能缓解某些地方的注意力，他闭上，听觉放大，听着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谷钰声音变得微弱了些，似乎底气不足。后面一直是付绫言在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谷钰沉默了很久。明明是同龄人，她却像挨训的小辈。大概是真的很在乎她这个朋友吧。瞿渡想。

“言言，血缘不是问题。Loveislove。”短短几个字，把付绫言前面的一番话驳得一二净。

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快，就好像在化妆间乔装打扮，还未换上衣服，门就被打开了，暴她的衣冠不整和惊恐万分。谷钰回对瞿渡轻声说：“哥，你等我会儿。”

但他们的这场，赌注更大，大到也许他们承担不起。谷钰一声不吭听了很久，终于说：“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和哥哥分开的。”付绫言气得差背过气。

“嗯。”很喜，喜到可以不顾血缘事实，其实也不是没好，全世界再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付绫言说：“你知我喜瞿渡的吧？”“啊？”谷钰故作惊讶“真的吗？”

可惜的是，情不是购，不由得他挑三拣四，权衡利弊，在瞿渡选择前，心已经将他拉到这条路，不容他犹豫。情本就是赌博。

瞿渡了她的肩膀，眸幽暗，说不清是情绪所致，还是光线太暗，他乜了付绫言，没说什么。付绫言被他看得倒退一步。瞿渡恢复半边倚着树的姿势“有事叫我。”谷钰突然又觉得，他没醉。*她们没走太远。

人一辈要很多选择，每次选择之前，无人能预估到会引起什么样的蝴蝶效应。要么随大，选择最稳妥的方案。要么，孤注一掷，与天赌，与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