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蹭了蹭，又喊了声：“哥。”瞿渡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迅速在他脸上亲一，丢下句“你继续忙，待会再说”就跑了，不知是亲偏了，还是她存心的。

谷钰也知，是下午的那场雨，渡了她和他的情。谷钰初中问过瞿渡，他以后会找什么类型的女朋友。格、长相、材、好，他有什么要求没。瞿渡想也没想，说：“我不会找女朋友。”

瞿渡解释说：“嗯…找爸借的车。”又有的没的聊了几句，谷菁就说累了，回房了，大概也是觉得，与其自己试图和他们找话题，倒不如让这对兄妹俩单独相。谷钰洗了澡来，径直往瞿渡房间走。

谷钰觉到他了下她的指尖，有电窜过全般，忙收回手。瞿渡手抚着她的背，像哄她睡“快睡吧，我明天送你去学校。”他们那晚说了无数个“知”仿佛他们就该是这样，他们只不过是顺着命运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瞿渡自嘲地笑了声，手撑起，坐直“我如果聪明，我就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了。”如果他比她聪明。他也不会晚于她正视自己的情。聪明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所以你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她拉他“哥，陪我睡。”

“知啊。”谷钰说“我们从小也一起睡啊…不是吗？”她在装傻，她明知他意指何事。

他转，影向山一样压下，压在她的上，只是单纯地辗转了下，并没有。微微分离，瞿渡问：“是这样吗？”谷钰丝毫不怕，说：“哥，你比我聪明，你知的啊。”

瞿渡将被掀开一角，躺被窝，犹豫一秒，揽她怀。谷钰说：“早上你亲我，我发现了。”瞿渡说：“嗯”谷钰说：“坐你上，是我故意的。”瞿渡毫不意外“嗯。”谷钰又说：“我在山上说的那句，也是真的。”瞿渡停了几秒“嗯。”“嗯？就没了？”她失望。瞿渡亲了亲她的额，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我也是。”谷钰心怒放，笑眯眯地说：“我就知哥聪明，知我想听什么。”

她亲在了他的角。铃声一直响，快响完最后一秒时，瞿渡接通电话。对方说了什么，他也没听几个字，仅知，是工作的事。脑海里走灯似的将这两天的情景播放一遍，瞿渡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他的控制，变了质。房间里是暗的，门却是半掩，是为他留的。瞿渡想明这一，也没开灯，轻轻地将门关上。借着月光，瞿渡看见床中央细长的一条凸起。

谷钰睁着一双圆，也在看他，她拍拍边，轻声说：“哥，这边。”他没照，也没看她，坐在床沿，问她：“谷钰，你知你在什么吗？”

瞿渡着一副细框镜在看资料，整个人多几分书卷气，学生成了学者。谷钰坐在他边，趴在他手臂上，叫他：“哥。”他“嗯”了一声：“什么事？”他觉得她这个样，就是有事要求他。

她的手指先摸到他下，上移了寸，在他上“你知刚才那个，是我初吻吗？”“知。”谷钰愈发得意：“我知也是你的。”“你怎么知？”“我就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