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忙递去，他三两笔签了，龙飞凤舞的名字，和他教她写作业时的字迹浑然不同。放下笔时，他问：“学习怎么样？”“忙。”何清一皱鼻“寒假才十来天假。”“明年六月就考了，快了。”

但确实不严重“应该快好了。”许柠柠一拍何清的肩：“清清，我偶像就给你了。”何清不吱声。

许柠柠说：“你在家吧？燕燕是不是在隔？”何清知此燕非彼晏，是“燕窝”们对余海晏的昵称。“在午睡吧。”许柠柠激动了：“啊！我要过来。”何清有犹豫。

瞥她一，潦草。

她小学了一级，现在都十六了，回忆是件可怕的事，这么一想，就觉时间过得飞快。何清跑回房间，从课本里扯照片，连带着克笔，一起给他，脸上堆着笑：“都十年情了，晏叔，你给我签个名呗。”余海晏舀了勺汤，慢慢地抿着。

见状，稍稍放下调羹，斜瞅她“帮别人要的还是你要？”原来是有事相求，才打情牌。《定疆》剧照，专门用以签字的金属笔，有备而来啊。

“什么怎么样？”“都说成家立业，这业也立了，家呢？”何清有些张，他平常与他们联络，从不会提私人情，他作风低调，从未闹过绯闻，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心仪之人。

“婚了？”余海晏喝净汤，放下调羹“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这么一说，何清倒安心了：没有就好。

何清知她见偶像心切，不由心：“他要休假一周，有机会再过来吧，我可以让你躲在房间里，悄悄看他一。”许柠柠一拍掌“说起休假。

“有区别吗？”他转过，继续喝汤“只给你签。别人就算了。”何清摸摸鼻“就当给我签呗。”“拿来吧。”余海晏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能当不知咯。”

她认识他那么多年，知他不喜被人打扰睡眠：“不太好吧。人家还在睡觉…”许柠柠一秒矜持：“我只是来找你要签名的，我知燕燕喜清静。”

*中午，何清了饭，和他一块吃完，下午他回自己家午睡，何清和许柠柠发消息，说签名拿到了，许柠柠立call来，屋里安静，铃响得吓人，何清差错。

也是，她都忘记许柠柠是余海晏的忠实粉了，余海晏粉丝素质都，只安静地给偶像应援、刷榜，从不闹事。

之前听说他拍广告，掉威亚下来时，因为作原因，让他伤了脚，在医院住了段时间，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何清想了下他走路的样，不顺畅是真。

何清重新坐下，晃着，看他。余海晏坐得脊背直，手腕轻搭在桌边沿。手旁，是张餐纸垫着的吃得净的骨、枣。镜里、镜外，年轻、年长，他永远形笔正。“那晏叔，你怎么样？”

就算有黑粉，也掀不起什么狼，粉丝控评能力一级。两家相距并不远，许柠柠很快过来，何清给她笔和照片，许柠柠开心后，又扼腕：“燕燕就在五米之外，我却见不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