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茹茹用尽全力气死命攀住他，小脸埋他温的肩颈里，像个孩般放声嚎哭，整个搐不已。

“可是…我后来害你摔伤了，甚至不知你在医院里的死亡边缘挣扎…”她困难地接。

袁茹茹被他看得浑发。

“没有什么不敢的。”他张咬住她的手指，故意咬疼她。

“对不起…”

“印象中的你，个小小的，留着两条长辫，甜甜的脸上全是光的颜。那时候，我好羡慕你，可以在光下奔跑跃。我还正在想，如果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玩该有多好，结果你就突然跑到我面前，把我拉了过去。你不知被拉到光下的那一刻，太晒到肤上、脸上的觉有多。”他的嗓音有着笑意和向往。

“讨厌、讨厌、讨厌、讨…唔…”他低用封住她，无言而直接的传递心疼与歉意。

“你敢？”她一掌挡住他的大脸。

袁茹茹依然噎着，一整片小脸红通通的。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我现在非常健康，不是吗？”他微微皱眉。她似乎又陷某迷障中。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低下，躲开他会电人的炽目光，左手手指无意识的抚着还留有他淡淡齿痕的指尖。

袁茹茹不知该说什么，只有傻愣愣的望向前方。

“如果意犹未尽的话，我可以再亲一次。”纪康扬一脸邪恶的揽住她的肩，将她压向他。

“别哭了、别哭了…”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轻声歉，用颊、用挲她因惊吓而过于冰凉的脸颊。

“可是，我害你受伤是事实啊…”她在他膛里闷闷的传哭音。

“你妹妹说得对，我害你几乎死掉，自己却完全不知不觉。当你回来的时候，我竟还在你面前笑得那么快乐，我怎么可以活得那么心无愧疚？我…”她抓着，中的泪威胁着再度氾滥。

“我讨厌你…”她不断哭着，抱在他背后的小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捶打。

“对不起…”

“又亲我…”她又羞又气的抹掉泪。

“傻瓜，我一也不怪你。相反的，是你让我想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受毫无顾忌的晒太、奔跑、跃而不用害

两人手牵着手，坐在校园里一棵老榕树下的砖造台。

当纪康盼告诉她当年的状况时，她几乎不敢想下去。

“讨厌、讨厌！”

“求？”

绣芙蓉2003年9月2日整理制作

“我去求你父母的。”

“你父亲要求我不要去你家找你，我本来答应了。不见你没关系，只要知你就在附近，我也就能安心。后来我发觉你房间连续好几天全无动静，连晚上也没有灯，静得像是没人住一样，我才觉不对劲。你不在旁边，让我一直心神不定，什么事都不下去，最后不顾你父亲的要求，脆跑去你家想要找你。那时我才知，你父母早就把你送走了。”他伸手指，细细拨掉落在她的树叶。

袁茹茹躯动了一下，但还是没看他。

哭了，嘘…”他怜惜的抱住她，密密实实的用自己的，将她的小躯包裹住。

“如果可以，我更想在你上留下印记，让你不跑到哪里，都会记得我。”他的声音突然一沉，黝黝的眸牢牢的锁住她。

纪康扬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注意到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梯，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怎么咬人哪？野蛮人！”她大叫一声迅速回手，一边甩一边哇哇叫。

白血病患者因为血功能有问题，如果受伤现伤，即使有一丝丝的染，后果都会非常严重。

今天是星期日，学生不上课，整个学校空空，当他们两人陷沉默时，四周只剩风拂枝叶的声音，和麻雀的清脆叫声。

“我一直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他的声音又低又柔，合著独特的腔调，在的空气中，形成一温柔的酿甜。

“没有，你爸妈非常保护你。你爸爸还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说我不守信用。接下来几天，我不断的上门缠他们，大概你妈妈被我缠到受不了，所以背着你爸爸偷偷告诉我这里的地址。”纪康扬无奈的摇摇，不好意思的笑叹一声。

“茹茹，我从没怪过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全往自己上揽。”他用力将她搂怀里，不想再看到她的泪。

类似的光、类似的景，勾起他刻的记忆。

“我爸妈没有告诉你我到哪儿去了？”她轻声说。心里为着他话语里的牵挂，到丝丝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