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而易举看透了她的心思，对人世间的事他像是早已参透。黑的影明明离得很远，却好像压在绝尘的白衣之上。她不甘心，不甘心看到他那么平静地使用战神这个名号随意杀戮。

绝尘的歌声回在天地之间、万人心中，每个人聆听着她的歌声，静静地看着战神一刀一刀地屠杀那上百名兵士。

不能这样！绝尘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能放任他继续杀人，他是一嗜血的恶，把他放在这片大地上，早晚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上。她不能再懦弱下去，如果杀了他能救

苞着战神的脚步，绝尘走到原先鸟语国国君的寝内，这里极尽奢华，看上去简直像梦幻之中。她的好奇地四下打量着，几乎忘了原本跟来的目的。

对她看似认真的誓言，战神压没当一回事，他随手拿过一边的万魂刀顺势递给了她。“拿着…杀我吧！”

“秦首，后面的事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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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他救了她，她不能恩将仇报，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或许，她本不该被他所救，反正她是一个无用的东西，摔死了或许对大家都好。她惟一可以的就是歌唱，希望自己的歌声能够让战神放下杀戮之心。

手中是被了一把刀，绝尘有不知所措，刀刃上不时散发血腥味引得她回想起了刚才他拿刀杀了上百人的场景。

妖怪…他是一个妖怪？

“你能放下刀不再杀人吗？”明知这个问题有多么的幼稚，可她却不能不问，阻止不了他，她只能期望于他不去需要她阻止的事。

绝尘的心中忽地想起了刚才他摔下的情景，前一刻还是血满地，他站起的时候伤已经痊愈，难说他真的是…

左手握刀，刀尖顺着地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前行，所到之留下斑斑血迹。绝尘看着他的背影，满心都是痛楚。她没有能力救任何人，她什么也不了，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人们死于刀下。她纤细的手指顺势抚着天音的羽，几滴血顺着羽滴到她雪白的衣衫上，一朵朵淡淡的血，得残忍。

“你那么喜杀人吗？杀了他们，你到底能够得到些什么？你的心会因此而满足吗？告诉我，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你真的以为自己是战神吗？”

右手握着酒杯，战神将一杯杯红如血的毒酒人中，他太累了，想休息，可是却睡不着。一闭上睛就会噩梦，往事倾巢而，压得他不过气来。有时候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失去记忆，如果没有了从前的黑暗笼罩，他会不会过得快乐一？

她的怒吼破坏了一向平静的神采，那无能为力的心痛着她将所有的愤怒挥向战神，她需要心灵上的安宁，他却用那把万魂刀夺走了它。

“知我为什么跟你回来吗？我待在你边，就是要阻止你继续杀戮。战神是用来保卫一方安宁，绝不是给你杀人提供的理由。”

面对她的质问，战神背对着她悠悠地说：“很多时候，我们对自己是无能为力又没有选择的。这些…你比我清楚。”

战神坐到床边，将万魂刀放在随时可以取得的地方，他的手无意识地抚着这张镶金的由鸟羽制成的大床。

“哈…”他大笑，笑声中透着苍白的冷冽“保卫一方安宁？如果战神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拿什么去保佑他人？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真的有所谓的战争真神，我就不会成为杀戮成的‘战神’，也不会成为你中的妖怪。”

鸟语国是富裕的，这一二十年前他曾亲验过。他不是差就死在鸟语国的金钱之下嘛！二十年前他就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取代鸟语国国君坐在这个位置上，而今坐在这张象征着份、地位和财富的大床边，他的心中却找不到任何归属的觉。

“那我就要用最极端的方式阻止你，我不想的，你别我。”他的睛红红的，像被血蒙了一层，她不知自己在他的视野中也是红的，像杯鲜红的毒酒，丽却能置人于死地。

当最后一刀落下，血顺着万魂刀的利刃滴在地上，战神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在战场上即使杀敌上千他也不会到丝毫的困乏，今天不过才百人他已经累得不过气来。握刀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地牵着，举步维艰。放下刀，他痛裂，血蒙上了他的双，他的世界一片血红。

他将酒杯停在边，斜着他挑眉看向她“如果我不呢？你能奈我何？杀了我吗？”一白衣的女溅血的模样，他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