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对着另一边的镜整理了一下礼服，一句话都没说，捡起地上她的手机，绕开曲星灿走更衣室。“表演快开始了吗？”温珞问。

脑一片浆糊的曲星灿已经不想思考她要什么，直接报了几个数字。温珞把拨号界面翻了来，放到他手边：“上次报警，你肯定骂人了吧？”“找来，打过去歉。”“我之后打，你先让我来…”

“对不起…”温珞看了一早就被她摁掉的电话，随手扔到了旁边，她拽着曲星灿离镜远了一，让他能看见他现在的样。浑都是青紫的痕迹，脸上都是泪痕，下胀、没法释放的在白小巧的手的对比之下显得越发狰狞。

“你哪里错了？”温珞又问。曲星灿被得泪在眶里打转，还是听话地说了来：“我，我不应该那么跟你说话。”温珞力和动作没变，他就继续说了下去“我不该威胁你，不该总是说你涨的事情…”

“你最不该的。”温珞之前温柔的动作停了下来，用指甲轻扫他的端小，然后用大拇指住了他的“就是来招惹我。”曲星灿被她这么一扫，都弓了起来，下濒临爆发却被她的大拇指堵住。

他跪在镜前面睛无神地和自己对视。“…温珞？”外面突然传来了宁江城的声音。温珞放开了那只堵住曲星灿的手，他的立刻来，不仅脏了他衣服还溅到了镜上，她站起，曲星灿之前被她住的立倒了下来，无力地靠在镜上。

“喂，您好，这里是…”对面传了声音。曲星灿的泪大颗大颗地了下来，脑已经被得毫无思考能力，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么说话。”“对不起，我错了。”

温珞松开了力气，奖励一样地握着他的着。大拇指抚摸上他的起来，大的快又盖过了刚刚的疼痛，曲星灿觉自己的脑就像是被来回拉扯一样，都快分裂成两半了。

“学，我错了。你放开…”曲星灿崩溃地挣扎起来。泪控制不住地从泪里涌，砸在镜上蜿蜒一痕。温珞用一只手从他的校服袋里摸了他的手机，举在他脸前：“密码。”

他绝望地靠在镜上，温珞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拨号的声音和温珞下来回抚但却又一直遏制的动作都冲击着他的大脑。

曲星灿哀求着她。温珞依旧把手机举在他手边等他找，另一边握住他的手也没任何动作。曲星灿快被下胀憋闷的觉疯了。手指颤抖地找到了那天的通话记录，了拨号。

“我还总是让你脱衣服给我看，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说脏话了…”他大脑空白地被她玩着，七八糟说了一堆。

了来“我知错了。我不会了！”

“…嗯…走吧。”宁江城看了一她走来的试衣间。温珞拿起了自己的小提琴，跟宁江城一起离开了休息室。＊＊＊事实上，等温珞和宁江城到了后台才发现距离她们的节目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