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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却令他不寒而栗,我跟蓉蓉真的没什么,为何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小杰不断地在心底告诉她。
“啪!”安子菁将一叠客户资料堆在他面前,冷言道:“这些是我负责的客户,以后要麻烦你了。”
“你这是干嘛?”不明白她又在发什么神经。
“没干嘛!只是以后这些客户由你负责。”
“你说这什么话?这些客户都由我负责,那你做什么?在公司吹冷气喝咖啡吗?”发脾气也该有个限度,本少爷干嘛要忍气吞声,让你颐指气使的骑在头上。
“随你怎么想。”剑拔弩张的态势将办公室内紧张的气氛推到最高点,本小姐不想跟你说话。拉开抽屉拿出皮包,一甩身离开座位。
“上班时间你要去哪?”对着气焰嚣张的身影问道。
“去喝杯咖啡。”丢下一句话潇洒地离开,姓吕的从现在起我要让你后悔。
难道这就叫做爱情?误以为紧握在手中的感觉就叫做安全感,当你抓得越紧便失去得越多,被伤得更重,要淡忘旧恋曲不难,叫她再去接受新恋情比登天还难。
林勤舟的背叛或许该死,不过至少很诚实,诚实得有点残忍,毫不避讳的告诉她自己的选择;而吕圣杰的欺骗罪不致死,但这场善意的谎言,把她搞得遍体鳞伤,宛如在旧伤口上洒盐,疼痛不堪,旧伤叫人难受,新伤令人痛楚。
不!这一切并非原先预设的结局,既不灿烂也不凄美,充其量算是个不堪回首的糟糕恋曲。
坐在PUB的吵杂环境,无法温暖她冷却的心,选择离开这块伤心地,总强过天天噙着泪水过日子好吧!酒精对那颗早已麻痹的心,起不了任何作用,撑起不稳的身躯走向吧台,对着酒保挥着手:“帅哥买单。”
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台湾喝酒,决定回澎湖去过望海的日子,只有辽阔的大海能平复心里头的伤,她已经无葯可医了。逃吧!争不过就放弃吧!
下了计程车走进便利超商,从冰柜中拿了瓶矿泉水,摇摇晃晃的走到公寓楼下,摸索着皮包中的钥匙,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从后方飘来,她怔了怔回过头,望着杵在身后的小杰。
他一直在这里等她吗?已经凌晨一点了,不回家来这里干嘛?来看她被伤得重不重,还是来取笑她怎么还有脸待在台北。
取出钥匙插入孔内“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幸好没有醉到对不准钥匙孔。转身正要关上公寓楼下的铁门,忽地挤进半个身躯,小杰的眼神正埋怨着无情的她。
没搞错吧!懊说道歉的人明明是你,怎幺好像是我负了你。攀扶着墙壁缓缓上楼,喝了太多海尼根,四肢全不听使唤,宛如装在身上的义肢,随时都有被肢解开来的疑虑。
一个喝醉的人是无力阻止太多事情的发生,他已经从楼下跟到楼上,接着跟进了客厅,对着猛灌矿泉水的她问道:“为什么递辞呈没有告诉我?”
奋力放下手中的塑胶罐,瓶口溅出了少数的水渍,怒声道:“你也没有告诉我,蓉蓉昨晚去住你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