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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的说词。
“怎么你头上的牛角没断吗?还是新长的?是不是想挨大钳子啊?”
“我真的很难释怀世美所说的那番话,尤其是出自交往了将近四年的男朋友之嘴。”
“颦眉蹙额只是为了那番不负责的推倭之词?还是你仍思念他,抱着他能回心转意的期待?”盯着她心伤,望着她为林世美哀伤,仲夏的眼神霎时黯沉,心头的那番醋味又出来搅和了。翻腾不已,他嫉妒林世美在她心中盘踞了那么久。
深保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之后,亚彤嘴笑眼不笑的说:“我笨到让他再伤我第二次吗?不会。倒是对他有些失望。”这是她几日冷静思考下来所得的结论。
“只是失望?”亚彤毫不犹豫的点着头。
嘴角扬起的仲夏再问:“没有撕裂心扉的痛?”
亚彤坚定的点着头。
仲夏见着了,嘴角的线条不禁拉长了,满足的他第三问:“分手前你们到底是普通朋友?还有亲密爱人?因为你力他哭逃诏地,分解我的家具,可是今天你却告诉我,只是失望他的人,那感情呢?”
“‘将来我们一定会结婚’的心态蒙蔽了我,以致看不清我和世美的感情起了变化,三年多的长跑,当热恋退去,一切交往成了固定模式、话题少了时,我就该有惊觉爱情起了变化。只是我不察,与世美的家人熟捻,更让我陷在‘我们一定会结婚’的念头中,我一直以为等的只是时机,或许是我毕业后,我乡下的家人也这么认为。”
“喜帖宛如青天霹雳,给了你当头棒喝,一时无法承受如此大打击的你,愤恨顿时溃堤,有发飙的疯狂行为,不难理解。”他真该感谢林世美的那封喜帖,不然敲不醒野丫头,他也得不到如此良机来接触她了。
亚彤感谢他的体谅。“或许那时的恨,不,应该说其实那时的恨意是出自于他们背地交往,气世美拿我当踏脚石攀附权贵,气他明明已选了金莲却不与我做一了断,气他俩合伙蒙骗我将我耍得团团转,我不甘愿,我气、我怨、我痛心,那感觉就像是被自己最亲密的好朋友背叛一样,”随着怨念,她的手愈握愈紧。
执起她因满腔怒火而紧紧握成拳的手,仲夏以柔克刚轻轻抚慰着怒吼的只拳,缓缓纤解她的怨怼“名副其实的红色炸弹,炸醒了你的脑袋,你就该坦然面对。”
“我试了,可是饭店那晚,世美说的话让我很难过,而且是金莲纵容,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却联手起来对付我,让我无地自容,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这么不值,一张支票就打发掉了的人?”她痛心却也认了。
那是种椎心刺骨的痛,虽没经历过但仲夏知道。“想哭吗?”他很乐意将肩膀借她用,当然也想贪她的身体一抱时的温柔。
亚彤轻摇着头说:“我已为逝去的友谊哀痛过了,不想再浪费泪水只为了薄情寡义的人,”说出来之后,她觉得舒但多了。
“那你就不该将顾影自怜带上身,你的条件并不差。”至少她在他眼中是个胜于西施的美人。
“谢谢你的安慰!人该有自知之明,洋相才不会找上门。”猴子演戏她已扮过了。
又来了,仲夏有些不耐烦。“你是在侮辱我的眼光?不相信我的品味?”